识封闭。”
裴书誉牙根无意识地磨了磨,好想咬点什?么东西。他硬生生克制住了,抹了一把脸,站在病床旁边。看见护士收拾东西准备走?了,他又问?:“这种刺激……有没有可能让他恢复记忆?他失忆过。”
护士愣了一下,看了看陆赫安,犹豫道:“这不一定……”
“谢谢,没事了……”
护士离开了。
裴书誉不知道陆赫安什?么时候会醒,在这干站着也不是个事,思索片刻,他还是出去到医院楼下买了包烟。
然后就在楼底下的吸烟区域,点燃。吸了一口,因为太久没抽,第一口呛得他喉头发紧,后面几口才缓过来,他将?烟缓缓吐出。
裴书誉仰着头,看天?。纤细的脖颈因为仰视的动作被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一个帅气的alpha站在这里,吸引了不少路过的omega。
他很久没抽烟了,上一次抽烟还是陆赫安划自?己腺体那天?。
戒烟几年,又功亏一篑。
空气有点闷热潮湿,天?气很阴。裴书誉来医院的路上看了下天?气,预计很快要降雨。他伸出手试探,果然有几滴雨水落在他手心。
裴书誉沉默地看着自?己的伤口,避免不了地想起那个人。
霍斯。
这个几年前就该死掉的人。
裴书誉直觉是他,就像野狗总会回到撕咬过的地方。
从心理?上的角度来说,霍斯应该是形成了极端固化的认知,既无法接受首次失败的结果,也拒绝调整手段。
这本质上就是试图通过重复“熟悉的行为”来掌控自?己曾失控的局面,弥补挫败感。
霍斯想修正错误,修正几年前被裴书誉改变的错误。
很巧,裴书誉也是这样想的。
雨下的渐渐大起来,裴书誉抽完嘴里这根就没动了,依靠在墙壁上。他在犹豫要不要再来一根,不抽了吧,对?身体不好。抽吧,反正上去了也没他什?么事情。
又开始左右脑互博了,最?后还是身体比较实诚,他又抽出来一根。
没能吸几口,就看见郁景珩气冲冲向他走?来。
裴书誉把烟掐了,扔进垃圾桶。但?郁景珩还是能闻到这刺鼻的尼古丁味。他捂住鼻子,皱眉瞪着裴书誉,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陆赫安在哪个病房?”
“……”裴书誉沉默一会,报了个房间号。
郁景珩拿下手,打算离开。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替陆赫安愤愤不平,“怎么又是你?!陆赫安遇见你就没遇到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