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你忙!”说完,立马溜出了房间,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他哥带上门,轻轻的。
门一关?, 乔松砚脸上那点不耐烦迅速褪去。他重新打开?麦克风, 对着屏幕那端, 声音沉稳:“准备就绪,可以开?始实验了。我稍后就到。”
他切断通讯,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寻常会议。
乔松砚独自走出客房, 脚步沉稳地穿过铺着华丽地毯的走廊,没有走向上层甲板热闹的舞会区域,而是?转向了船员通道,刷开?一道需要特殊权限的门禁, 身影消失在?通往邮轮深处工作区的楼梯间。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拐角阴影里?,一个身影正屏息凝神。
是?乔枳实,他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鬼使神差地跟了上来。他看到哥哥进入了通常禁止乘客通行的区域,心头疑云更重,咬咬牙,趁门禁即将闭合的瞬间,闪身跟了进去。
下面的通道光线昏暗,充斥着机械运转的低鸣和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乔枳实小心翼翼地跟着,七拐八绕,每一步都很小心。像个小老鼠一样走了许久,他终于?最终看到乔松砚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再?次刷卡,门无声滑开?,里?面透出冰冷而明亮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