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砚也不知道这?群人?看到?了什么,就?看到?他们全都停在原地,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快去?看监控,赶紧把这?两个人?给我抓回来?!”
几个保镖立刻回神,顾不上这?个信息素的冲击,争先恐后?地跑到?屏幕前。
监控画面里,裴书誉半架着陆赫安的身影在一条走廊尽头一闪而过。
“在这?里!他们往左舷甲板方向去?了!”盯着屏幕的人?立刻喊道,“留一个人?在这?继续盯着!其他人?跟我来?!”
尽管陆赫安因为临时标记恢复了些许力气,不再完全需要裴书誉拖行,但乔松砚派来?的人?手实在太多?。
狭窄的通道内,alpha信息素的对抗激烈却?短暂,裴书誉和状态不稳的陆赫安显然处于?下风。
等级再高也受不了车轮战。击退一轮再来?一轮。
更糟的是,几乎所有?乘客都被盛大的舞会吸引在主甲板区域,这?片区域空荡得可?怕,他们的逃亡无人注意,也无人?阻碍。
退路被彻底封死,两人?被一步步逼到?了船尾的露天甲板。
夜风凛冽,海风吹散了萦绕在裴书誉身上的的alpha信息素,却?也带来?了不少追兵。
裴书誉揽着陆赫安,一步步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船舷栏杆。他向下瞥了一眼,心脏骤缩。船身太高,有一种一眼望不到底的感觉,漆黑的海面在远处邮轮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破碎的冷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沉闷而遥远。
这?个高度跳下去?,巨大的冲击力足以让人?昏迷,即便侥幸清醒,在这?茫茫大海上,带着一个易感期的alpha,根本不可?能逃脱。
“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乔松砚不紧不慢地跟在手下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别跑了,裴书誉。”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酷,“这?么高跳下去?,就?算你?没摔死,方圆百里都没有?陆地。你?带着一个易感期的alpha,存活率是零。何必呢?”
裴书誉咬牙,他知道乔松砚说的是事实。
陆赫安靠在他身上,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裴书誉耳侧:“我们这?算……殉情吗?”
刚刚他也用了信息素,现在体力有?点透支,加上是临时标记,根本缓解不了他的易感期,现在又有?点反扑地势头。
“你?快闭嘴吧。”裴书誉低声斥道,目光死死盯住乔松砚。
乔松砚挥了挥手:“活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