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再带一支普通抑制剂给我,辛苦了。”
柯白在那头似乎被?噎住了,半晌才传来一声无语的吸气?声:“……裴书誉,我真是……你等着!”
通讯□□脆利落地挂断。
裴书誉放下通讯器,看着痛苦呻吟的陆赫安,眉头紧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裴书誉只能?尽量用湿毛巾给陆赫安物理降温,但?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裴书誉思考要不要拿什么东西给陆赫安绑起来送去医院时,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风尘仆仆的柯白,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他也没进门,只是将一个用特殊材料密封、贴着临时标签的小玻璃管和?一个抑制剂塞到裴书誉手里。
玻璃管内,是少量清澈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拿去吧……”柯白没好气?地说,还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刚从他腺体周边提取的,真是见了鬼了,我居然会?干这种事!”
“谢谢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