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小礼服乱糟糟,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样子,“我承认我讨厌梁昭夕,江芙黎找到我,说有办法让她远离你的时候,我动心了。”
孟芷宁慌乱地哭诉:“我不想看到梁昭夕纠缠你,所以我才把江芙黎带进来,她跟我说晚上请梁昭夕喝酒,把她灌醉,让她出丑,我信以为真,就跟着去了。”
她试探拉住孟慎廷的袖口:“哥,你信我,我没有学坏,我不是存心的,我如果早知道下药的事,我不会答应!”
孟慎廷微微侧目,口吻难测:“不会?”
孟芷宁吓得连哭都忘了。
她总爱黏着孟慎廷,哪怕哥哥很少给她眼神,她也乐此不疲,崇拜地追在他后面,自诩他身旁最得宠的孟家人,可到这一刻,她忽然恐惧透顶,随之冒上来的,还有习惯受宠之后的委屈。
孟芷宁哽咽了一下,失声问:“当然不会,哥你不相信我?你怎么能这样,为了一个外人,对我这么凶!”
孟慎廷几近温和地勾了勾唇,平静看着她:“外人?我有家人么?”
孟芷宁骇然愣住。
孟慎廷四平八稳地回答她:“如果她是外人,和孟家人站在天平两端,那么现在,你大概不能在这里对我说话,毕竟重量悬殊,整个孟家早已经飞出天外,尸骨无存了。”
孟芷宁脑袋炸开,无声地张着嘴,一点也听不懂里面隐含的意思。
她许久才干涩出声:“可梁昭夕目的不纯,她是孟骁的未婚妻,还总是引诱你。”
“是啊,引诱我,”孟慎廷敛目睨她,“如果她因为今天的事受到惊吓,改变主意,以后不想引诱了,你能付得起责吗。”
孟芷宁怀疑她疯了,她耳朵里听到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天方夜谭。
她的哥哥是世上最端方贵重,不可亵渎的人,他怎么会需求着一个已经订婚的女人,三心二意的勾引。
孟慎廷不再和她说话,丢下手套朝外走。
孟芷宁却无比清楚地知道,哥哥一定会给她承担不了的处罚,她膝盖发软,其他质问的争辩的话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一心只想快点挽回跟他的关系,别的都不重要。
她仓皇地追上孟慎廷背影,搜刮着所有能够取悦他的话,最后憋出一句:“哥……哥!我来之前审过江芙黎,她说她今天准备的酒是特制的,就算没下药的也有坑,喝完之后,最少一个月都不要再喝其他酒,不然的话反应很大。”
“会……会没有反抗能力,予取予求,还会吐真话,问什么说什么,”她语无伦次地补充讨好,“如果你想做什么,听什么,就给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