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看热闹,甚至表示迷上了我,让他拿戒鞭抽掉你半条命,我要死了,你也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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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夕的心慌意乱持续到下午,看着加上联系方式的元颂给她再三保证,以后跟她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她悬在喉咙口狂跳的心才稍稍回稳。
她丧气地趴到桌上,咬住衣袖埋怨自己,手乱动时不小心戳到手机,点开了通知栏里刚跳出的新闻。
是她平常不太关注的财经类目,今天上午在沪市召开各界关注的cbf金融峰会,会议结束后还会有系列的核心密谈和商务活动,要至晚结束。
本来与她无关,但标题上明晃晃带了“孟慎廷”三个字以彰显会议分量,让她一眼聚焦。
原来他今天要出差去沪市,从京市过去,开车十几个小时,飞机也要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孟董什么身价,不至于赶时间两地奔波,今晚估计不会回来了。
梁昭夕心虚得厉害,连给孟慎廷发信息都不太敢。
她戳了几次手机,还是忍耐着收起来,收拾东西奔赴招聘会现场,想赶在结束前再选出两个靠谱的建模师。
保罗大剧院在市北,梁昭夕为了节省时间没坐地铁,叫车过去,到的时候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她为了避免被认出惹麻烦,戴上口罩才走进会场,找到工作室的展台,宋清麦正好筋疲力尽,捧着她带来的果茶找地方去暂时休息。
梁昭夕独自站在展台前,打量四周。
招聘会确实规格很高,现场设计考究,但时间晚了,有很多公司已经走空,算上自家工作室在内,仅剩五六个台子还有人,都离她比较远。
她抬头望了望,皱了下鼻尖,整个保罗大剧院什么都好,只是屋顶装饰灯的设计她实在不喜欢,造型像四叶的吊扇,她看过不少关于吊扇的恐怖故事,很有阴影。
离结束还剩半个钟头时,又来了一波应聘者,有两个年轻男生结伴到了梁昭夕的展台前。
梁昭夕一看履历,都是专业对口的名校毕业生,工作经验丰富,专业能力够硬,很吸引她。
她露在口罩外面的妩媚眼睛真心实意一弯,往前倾了倾身,一手撑在桌上,微探过去和两个人耐心说话。
梁昭夕不记得说了多少,最多应该不超过三句,她耳边仿佛骤然一静,很多本该清晰的声音都不受控地模糊起来,注意力完全被身后不轻不重递过来的一道视线死死勾住。
她分明是看不到的,可某种难以言明的描摹感,带着沉甸的、不容拒绝的重量,穿过彼此相隔的距离,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