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辨不分明:“你应该知道,没有人能给我制定游戏规则。”
梁昭夕嗓子一酸,握得更用力,不让他走。
他向来心绪收敛,喜怒不形于色,那些理智坍塌的瞬间都太稍纵即逝了,不够证明他的心情,即使她刚被他凶悍地吻过,在人前堂而皇之地独占过,她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还没给她明确的态度,有没有消气,要不要原谅,肯不肯让她重新开始,他什么都没说,而且好像有意对这个最要紧的话题避而不谈。
孟先生看起来那么理性,可她最怕他理性。
梁昭夕心里发慌,打定主意赖上他,往前蹭蹭搂住他手臂:“游戏对象是我,你也对规则没有一点兴趣吗?孟停,我不是跑过来玩的,我有很多话急着跟你说。”
崔良钧在一旁臊红着老脸,清清嗓子适时提醒:“梁小姐,少东家确实有工作,还要回洛杉矶这边的分公司,可能忙到很晚。”
梁昭夕一听,顺从点头,听话地把手一松,紧跟着拾起孟慎廷放在车后座的西装,利落套在身上。
然后她胆大包天一探身,勾住孟慎廷胸腹前的纽扣,把他颀长身体拉低。
在他手撑着车门靠近时,她扯松他领带的温莎结,整根抽出,当成腰带绕在自己腰间系紧。
这件价值不菲的高定男装在她身上转眼就成了束腰的oversize外套,长度刚好及臀,和礼服裙平齐,冲淡了妖娆,显得俏丽英气。
梁昭夕拇指擦掉唇角溢出的口红,抹在孟慎廷手指上,问:“那这样呢?我换成正经打扮,再戴上口罩,跟着孟先生去公司可以吗,我做临时助理,绝不惹事,好不好。”
她转而牵起他长裤的一点布料,可怜地晃了晃:“我一个人来美国,本来就害怕,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非要赶我走吗——”
软热的唇忽然被他忍无可忍抬手捂住,其余的话都堵了回去。
梁昭夕眼睫抖动着,任凭孟慎廷上车,把她捞进怀里摁在腿上,掐住她后颈最酸软的那根神经,沉声吩咐:“不用送她回我住处了,直接去公司。”
梁昭夕得逞,乖得不像话,温驯贴在他肩上,让他惩戒地揉捏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他要送她回的,是他的住处?!
她弯唇,也没什么后悔的,她不想在空荡房子里苦等,只想时刻黏在他身边。
她要争取跟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况且她……的确好想他。
梁昭夕紧贴在孟慎廷身上,感受着他心脏震动,某种失而复得的后怕刺得眼窝发酸,她难得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