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沾上了凉意,再揉按她唇角时,冷热交织,让她挤出好听的轻哼。
“为所欲为?什么样才算?”
孟慎廷手向下,扣上她咽喉,迫使她仰着头跟他对望。
“这样?”
他慢步向前,笔直有力的腿无所顾忌走进她裙摆中间。
梁昭夕头还高高扬着,喉咙滑动,溢出惊叫。
“还是这样?”
孟慎廷手掌再次下落,慢慢划过她纤长脖颈,停在昨夜无意一瞥就根植进脑海的蕾丝上。
她被通了电,下唇咬出错乱牙印。
脚腕软成泥,几乎站不住,又被他长腿桎梏住,她恍惚间不止为孟董捧上咖啡,又添了烫手的甜点,在高温下微微塌陷变形,镶嵌的果粒飘摇着,被拆掉包装,反复拨乱。
“如果都不算——”
孟慎廷动作慢条斯理,隐隐沾了血丝的眼中风雨如晦。
“不如梁老师来亲手教我,怎么对你为所欲为。”
第32章
分明是自己惹出的事, 真正到了要偿还代价时,梁昭夕才觉得她高估了自己,眼前经历的已经超出她承受能力。
她终于失去镇定,力气散尽, 像脱离现实坠入云层, 迷蒙着睁眼去看,很想看清楚孟慎廷这一刻是什么表情。
然而她目之所及, 只有他低垂眉目和高挺的鼻梁, 那道优越的鼻骨正陷进一片白,冲淡了孟先生的冷肃威势,给他添了某种极具反差的放浪形骸。
他一身严谨衣装丝毫未乱, 偌大办公室里也还是冰冷理性的金属色调,唯独她绽开靡丽颜色,正在为她的胆大妄为买单。
梁昭夕从脸颊到锁骨下方都红得沁血, 本来就稀少的反抗力还在不断抽离。
她不甘示弱, 不想在这种关头只会虚软失神。
她费力抬起酥麻的手臂, 覆在孟慎廷后颈上,摩挲他有些刺手的短发, 颤巍巍说:“孟先生,我不懂你的为所欲为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教你, 我没经历过, 不会这些,你才是我的老师。”
“现在不会了?刚才上下其手的是谁, ”孟慎廷齿间惩戒地研磨了一下,让她绷不住出声,“梁小姐早在第一次去孟家之前, 不是就准备了满脑子的手段要对付我,怎么又无辜起来了。”
梁昭夕高悬着的心一缩。
孟慎廷终于肯谈这件事了吗。
她咬着下唇,想先咽下喉咙里羞耻的音调,再跟他好好谈,后背压着的门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叩击。
又有人来了。
梁昭夕抓着孟慎廷的肩,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