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 亲自粉碎践踏你本该高傲的人格。
宁愿给我做情人,陪我出轨。
梁昭夕眼眶发红,忽然反应过来她兜了多大的圈子。
是她太迟钝了, 从最开始,孟慎廷跟她走的就是这条路啊,她顶着孟骁未婚妻的名义勾引他时,他其实就已经在屈尊低头,弯腰给她做第三者了。
孟慎廷早就选好了要走的路,他骨子里一直都疯魔,是她天真愚蠢,从来没看清过他,把一切幻想得太简单。
她还胆怯,意识到孟慎廷有可能在更早的时间节点爱上她时,她根本不敢深想。
不敢想她那些拙劣的引诱在他眼里究竟有多可笑,她一无所知地以孟骁为工具,伤害刺激过他多少次,他从她这里得到过真正的甜吗?好像没有,从她决心钓他起,他如果心知肚明她的虚伪,那么其实每一秒都是苦的。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把她完全吞噬。
梁昭夕闭眼。
我受不了了孟停。
我要离开你,在你面前,这样满身恶劣缺陷的我,无地自容,我正在窒息。
梁昭夕心绪不受控地决堤,她满脑子只想分开,跑出他包围的世界。
她机械地轻声嗫嚅:“对啊,我就是喜欢找刺激,喜欢背德,喜欢偷,我之前看向你的次数够多了,多到腻,我没兴趣了孟慎廷,我对你的热情用完了,你这些天感受得还不够清楚吗?”
她烈烈直视孟慎廷,对他超额的感情怕到有些生气,气他眼光不好,嘴唇更尖锐地清晰吐字:“我想尝鲜,想换没吃过的口味试试,这个男生你弄断手,还有下一个呢,我胃口变大了,我不止心不想被你管,连身体我也不想了,我受够了……”
说一句好听的,他也许都会被安抚,可她就要疾言厉色,说最残忍的话,断他的念想,为逼他心冷分手做最后的挣扎。
她跟他离得那么近,提高音量:“你好沉闷好古板啊孟慎廷,只会约束我限制我,处处干涉我,我玩够了daddy,我想要年轻嘴甜会哄人的,说得够明白了吗?”
孟慎廷睫毛始终压得很低,泼了墨般的深黑色挡着破裂眸光,他咽喉深处隐着一些模糊的低音,仿佛压抑太重的血液盘旋在那里,再逆流回胸口,践踏着早已成了烂泥的肺腑。
他是哪一分钟走进这家店,亲眼目睹她跟人亲密的,他记不清了,那些动作,表情,熟悉的,带着兴味的眼神,从前只属于他,现在被她轻而易举送给别人,他拥有的不过短短几场回忆,她也要剥夺,污染,让人和他争抢。
心脏碾在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