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人,都在明里暗里像看个病人一样忧心她。
分手嘛,是她一心盼望的,她从不后悔,她轻松自在得很。
为了证明,她更努力地燃烧精力,没日没夜工作,到今天,她坚持了三天,心血像被用完了,才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去刷网上的言论,看他的视频。
梁昭夕抿抿唇,又把手机翻过来,想再多看孟慎廷几眼,怎么真人能比建模优越那么多,她手指蹭蹭他鼻梁,不小心点开旁边的评论区,大段高点赞的文字赫然入目。
“我对着画面已经无语一小时,资本家帅成这样真的合理吗,难怪以前不露面,怕垂涎的太多吧,我看梁小姐当时纯粹是色欲熏心,一眼看上人家小叔叔了,才找借口去钓的。”
“所以说,中式财阀掌权人,比建模还夸张的脸,身高一米九,这什么女的不疯了往上扑,据我所知哈,以前那些豪门千金女明星们根本不敢打孟董主意,觉得他无欲无求,这下好了,梁小姐一折腾,全世界都知道孟董可以被攻略。”
“我在这发誓,孟先生一个月内必有新欢,现在数不清多少大小姐都蠢蠢欲动了,门当户对联姻不比被挥霍感情强,等着瞧吧,他不换女人,我直播裸奔,回复的每人转五万。”
梁昭夕又把手机转过去重重摁到桌面上,闭眼咬唇,空气凝了稍许,她迅速把这些社交平台都卸载删掉,挖空心绪,出门去吃饭。
刚走出写字楼,深冬午后的阳光就拂下来,她被刺得眯起眼,手遮在额上。
这三天她都留在工作室里,吃住忙连楼都不下,这还是第一次出来。
她拉起围巾,往前走了几步,低着头正准备过马路时,某种极度熟稔,强烈到刺骨的被注视感骤然降临,越过人潮,钉在她身上,准确地攥住她心脏。
她猛的止步,胸口久违的被撞到鼓胀发麻,她站在绿灯下来往交错的影子里,用力吸了几口气,才循着感觉转过头,后面人群熙攘,看遍了也没有孟慎廷的身影。
那种被凝望,被笼罩的紧箍感,也像一场极短的错觉,只是她心智薄弱的臆想。
梁昭夕站了几轮红绿灯,都在证实是她多虑,她捏捏手心,继续过马路,坐在临街的餐厅窗边吃饭时,遇到了同一栋写字楼上层的邻居,一家传媒公司的老板,人很年轻英俊,对方热情跟她打招呼,午餐高峰期没有空桌,于是很自然地坐到她对面。
她没在意,专心吃自己的,碍于对方太积极,不好明显冷淡,她偶尔客气地答几句话,对方开朗健谈,很会聊天逗笑,她有时不禁投入话题,会笑一笑,唇角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