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洗澡吧,船上什么都从简,没办法好好整理,好不容易回家了,当然要洗了再睡,你有伤不方便,我来。”
浴室就在几米之外,里面的摆设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圆形浴缸洁白,淋浴间宽大,无论选哪里,都足够她施展。
梁昭夕蠢蠢欲动的手早就按捺不住,抬高了碰上他衣领,一脸郑重地抿着唇,要解他领口的扣子。
孟慎廷握住她单薄的腕骨,声音仍沉沉的哑着:“被追的人,矜持一点。”
梁昭夕不以为忤,理直气壮地反问:“那被追的人不是更应该享有主动权吗,我说要怎样,你都应该满足。”
孟慎廷眼里浓郁的黑极深,把她缠裹进去,她愣愣注视他,往前扑了一步把他紧搂住:“凭什么只有你管我,现在我就是要反过来管你,如果再有一次让你重新陷进那种绝境里,那就是我没用,我愿意对你予取予求,你也必须一样对我,不能拒绝我。”
她说完扬起头,指尖在他颈后绕着他发梢,音调拖长了些:“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孟先生还能怎么追我,你要给我那么多私人财产,我也见过你一次次给我挥金如土,我不缺钱,你给我满城亮着我名字的烟花,我们一起开过枪坠过海,我更不缺浪漫和刺激,我的阈值被你拉到那么高,你还要拿什么做诱饵。”
孟慎廷居高临下,沉默地跟她对望,他黑不透光的眸中逐渐被深处灼热烫破,露出迫人的烈烈火光。
他抬手,代替她,按住自己衣领系紧的纽扣,在她烧起来的目光下缓慢解开,一颗一颗,有条不紊,直到衣襟全部松散。
他冷静地用单臂扯下摇摇欲坠的衬衫,随意扔到地板上,露出骁悍硬朗的挺拔上身,经年层叠的大小伤疤早就浅淡,错杂地覆盖在冷白调的强韧肌理上,从胸口蔓延至轮廓分明的紧绷小腹,再像无数游蛇般探入腰带之下的深深人鱼线。
伤臂上染了斑驳血迹的绷带,衬着光裸的,优雅的,却又蓄含着刚硬力量的上身,竟然要命的性感。
梁昭夕彻底怔住,凭本能用手背掩了下骤然滚烫的鼻尖。
孟慎廷紧盯着她说:“还有我的身体,梁小姐,既然我的身外物你都已经看够,厌倦,没什么值得你注目,那么我这样赤|裸地追你,你有没有兴趣,要上钩吗。”
梁昭夕不得不承认她素得太久了,不堪一击的大脑皮层激亢到无措,从心到身都在自动说要,但嘴唇还没发出完整的音节,她没站稳的脚下就胡乱踩到了落在地上的衬衣,向前滑倒。
孟慎廷略微俯下身,在她栽过来时稳稳一把接住,直接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