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的好事,怪不得我说那几日见到安公公,身上都好香。”
“是吗?”安庆春笑了笑,“咱们做太监的,身上有异味可不就讨主子嫌了嘛。”
长龄一番旁敲侧击,点到为止。
二人便都默默不言语,一旁的小太监们听了两人对话也都屏息凝神,连头也不敢抬。
这时,里头小太监开始叫人,众人鱼贯而入。
长龄和卿云一样,虽人到,却不必亲手伺候太子穿戴,只需听太子的吩咐即可。
李照闲问了几句庄子上的事,长龄都一一答了,待得李照穿戴整齐,长龄便吩咐传膳。
李照刚结束斋戒不久,早膳用得也简素。
外头小太监方才摆好早膳,便有人进来传话,“殿下,卿云求见。”
“哦?”
李照垂下衣袖,含笑对一旁的长龄道:“我便知道他耐不住。”
长龄也笑了笑。
李照对那小太监道:“传他进来吧。”
不多时,卿云便入了殿,他面上带着明媚笑容,李照一看到他,面上笑容也笑开了,“好啊,又来蹭孤的早膳了?”
“殿下英明。”
卿云欠身行礼,李照笑道:“来吧,跟长龄一块儿伺候。”
“是。”
卿云走到长龄身边,微微仰起下巴,李照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又是想同长龄争风,心中觉着既可爱又有趣,便只作不知,坐下后还故意让长龄侍膳,命他盛粥。
长龄应了声是,盛粥之后,方放到桌上,卿云便道:“这粥瞧着好烫,殿下,我来帮您吹吹吧。”
李照忍笑道:“好啊。”
长龄面上虽未笑,眼中却也生出了几丝笑意。
卿云端起粥,众目睽睽之下,他轻吹了两下,一双黑白分明的善睐明眸忽地转向李照,“殿下,这粥好香,不如这碗赏我,我再给您盛一碗?”
李照含笑摇头,神色当真是无可奈何,却又有几分宠溺,对长龄道:“你瞧瞧,孤真是把他惯坏了。”
长龄也只轻轻笑了笑。
“罢了,赏你。”
卿云一听,立即便欢天喜地舀了一勺,以袖遮面,自先吃了一口,随后又马上道:“啊,殿下,我失礼了,忘了规矩……”
平素只有主仆二人用膳时,李照都是同卿云一块儿用的,当下也并不责怪卿云,含笑道:“偏你嘴馋,赶紧给孤也盛上一碗,孤还要上朝呢。”
卿云俯身过去盛粥,他手方握住粥杓,将粥杓伸入罐中,忽然浑身一颤,整个人向前猛地扑了出去,桌上饭食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