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了。”
卿云目不斜视,“山上还有猴呢,怎么不给我抓只猴回来?”
长龄道:“抓猴?抓猴回来做什么?”
卿云轻轻地瞥他一眼,“做什么?做熟了吃啊。”
看着长龄陡然瞪大的眼睛,卿云嘴角轻扯了扯,“快走,这回淋湿得病,可没得药吃。”
正说着天上一道闪电劈过,轰隆雷声紧随而至,“哗啦啦”暴雨瞬时落下,长龄一惊,连忙抬手用袖子罩住卿云的头,“快跑!”
寮房就在眼前,两人在春雨中闷头狂跑,跑入屋内时累得喘了许久。
卿云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和雨水,方卸下背篓,不由忍不住笑了,“跑什么跑,这不是有伞吗?”
长龄也笑了,一面擦脸一面道:“一时忘了。”
“这回若病,死也与我无干系了。”卿云低头小声嘟囔道。
长龄道:“你说什么?”
卿云抬眼横了他一眼,“我说,我不想吃鱼!”
长龄思索片刻,“那等咱们换了钱,再让那些僧人给我们买些好吃的来。”
“你说得真有趣,他们难道还会给你买肉不成?这里是寺庙。”
“总会有法子的。”
“……”
几日后,卿云与长龄晨起去取饭食,领到的除了素日里那些斋饭外,竟还有些素点心,这可是两人入寺庙几个月以来从未见过的。
“今儿是什么日子?”卿云道,“这……可要怎么算?该怎么折?”
“这个啊,”分饭的僧人看了一眼道,“这个不用折,这是皇上为贺太子冠礼,特意恩赏全寺上下的。”
长龄方才已隐约猜着了,故而不问,他余光瞥向卿云,只见卿云面上神色淡淡,瞧不出什么喜怒来。
“多谢,”长龄忙道,“殿下冠礼,我与卿云遥贺。”
僧人双手合十向他们微弯了弯腰。
长龄扯了下卿云的衣袖,卿云却是纹丝不动。
“卿云。”
长龄死死地拉着卿云的袖子,他已和卿云说过了,这里是皇家寺庙,纵使他们被放逐此地,也不能言行散漫,万一传入宫中,那可当真是性命不保了……
卿云看着那僧人,面上陡然露出个甜笑来。
“我与长龄好歹也是东宫的人,既是太子冠礼,这恩惠我们理当多受些吧?”
卿云娇笑道:“太子宽仁,平素在东宫总是对奴才们多加赏赐,纵使咱们是罪奴,想必太子也不会小气的。”
二人最后一人多拿了一份素点心。
回去的路上,长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