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身价的也都是纳男妾,如杨绍钧这般被媒人踏破门槛,一门心思想娶个男妻回家的也实属少见。
正因如此,小吏们才更对这茶摊掌柜的恭维不已,一口一个云老板,都瞎甜得很,就差起哄叫嫂子了,杨绍钧知他这些小吏大多出身不高也未曾读过什么书,只会逞凶斗狠,同街边的地皮流氓只差一身官服的皮,便早早约束,不许他们胡说,可还是挡不住几个嘴欠的。
云老板,你这儿的茶水味道可有些不一般哪,里头是不是掺了酒哪?要不然咱们捕头怎么回回都红着脸走?
众人哄笑,被杨绍钧红着脸制止,卿云在柜台后也轻轻笑着,他同杨绍钧的事没有八成,也有三四成,有几分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意思,杨绍钧做事雷厉风行,在这事上却是裹足不前,身边的人瞧着着急,难免要推上一把。
杨绍钧同卿云单独在外头说话,那些小吏都已先行离去。
云轻……
杨绍钧面红耳赤,说话虽不磕巴,却还是有几分吞吞吐吐,我……我……杨绍钧我了半天,还是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卿云一直耐心地等着,见状微微一笑,杨大哥有什么事只管说便是了。
阿禾在后头小声地对身边的人道:掌柜的怎么对杨捕头说话那么温柔,他是不是真不想管这茶摊,想跟着杨捕头当捕快去了?
身边人一言不发,阿禾习惯了他的寡言,自顾自道:若是掌柜的跟着杨捕头去当捕快,这茶楼他还要吗?会不会真的烧了啊?
身边人气息骤然不稳,阿禾扭头,见他神色之中竟是说不出的难看,便连声安慰道:别担心,掌柜的心善,说不定还会让你在这儿多躲几日的。
外头两人喁喁私语,说话声越来越低,阿禾已然听不清了,只隐隐听到卿云和杨绍钧的笑声,二人似乎聊得很愉快。
那……我先走了,杨绍钧手上牵着马,双眼都不敢去看卿云,到时,你若来玩,我、我在镇上赛舟会那座桥上……等你……
卿云道:我知道了,天色不早,杨大哥你快回去吧。
杨绍钧真不想走,如果卿云愿意,哪怕让他在这儿待一夜望着他都行,只杨绍钧虽在卿云面前害羞不已,到底是一县的捕头,心思还是细的,他看得出、感觉得到卿云对他还没到那份上。
那我先走了,杨绍钧轻轻吐出一口气,我等你。
卿云返回屋内,拍了一下阿禾偷窥露出来的脑袋,看什么看,不回家了?
阿禾抱住自己的小脑瓜,回啊。眼睛滴溜一转,赶紧跑了出去,去追杨绍钧。
卿云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