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小,但楚羲悦并不乐意看见,尤其是耀武扬威的男人欺负女孩子,也不过就是看人家脸皮薄不会嚷嚷。
苏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那边议论纷纷,楚羲悦把矮了她半头的女孩子护在身后,只给杨导看了下小姑娘脸上微微红肿的伤口,就让人把她带过去涂药了。
她生气的时候也并不喜欢咄咄逼人,只是本身眉眼就生得艳丽,此时覆着一层冷霜,更显得气势凛然不可侵犯。
杨导听完楚羲悦描述,看向男人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不悦,在女生走后狠狠地呵斥了那人一番,又与副导演说了几句,副导演也脸色有些难看。到了这几人面前,男人没了威风的架子,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楚羲悦也没听。
她毕竟也不是判官,这种事本来就该交给导演,看了眼杨导她们应该不会包庇这男人,也就走了,去收拾收拾心情准备开拍夜戏。
大约十来分钟后,各自人就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场记打板,摄像也正式开始。
楚羲悦飞身上马,是一套练习到熟练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直接一拉缰绳就往前飞驰过去。飒飒红衣被风吹的张扬,与身边几乎要融入黑夜的暗色衣裳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骑马匆匆穿过树林,只能听见杂乱的马蹄声在山谷中回响,天边的月像是拉到张满的弓,箭在弦上,隐忍欲发。越往前段去,视线都沉没在一片黑暗中,连月光投下来的明亮都不可见几分。
咻!咻咻!
陡然变得凄厉的风声像是开始进攻的信号,隐藏在峡谷两旁树上的埋伏忽然射出大量箭矢,晏秋夕和顾翡霜早有准备,纷纷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来抵挡。
顾翡霜手中剑如飞刃,舞的飞快如疾风闪电,顿时有很多箭矢都被她调转方向甩到一旁。晏秋夕不同于顾翡霜的正经,随意抽出马鞭便能当作是武器,手腕一收一甩隔开一方天地来,同时腾空而起,手中捏着只西洋镜,借着光线忽然将手中的折扇甩出,竟是如利刃般,只听一声惨嚎,树林里就传来一阵动静。
晏秋夕,你先走!
她们手中目前掌握了重要的机密,自从上次拿到以后,这一路上就遭到了大大小小的好几回追杀,而顾翡霜历经几次,也总算是打消了对于晏秋夕的怀疑。那人清濯的眉眼间有着坚韧神色,在黯然的月色下,同样也藏着难以察觉的温柔。
晏秋夕也愣神了下。
她没想到,在这样敌暗我明,来势汹汹的情况下,受了伤的顾翡霜竟是还要让她一个人往前。虽然没有顾翡霜的灵敏嗅觉,凭借着经验,晏秋夕也从这份满是潮气的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