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她在家里跟母亲姓,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本来就算是比较少有的,而父亲田先生也并不是许多人想象中那样的赘婿,家庭氛围一直都是平等开放的,苏颜也能猜测到,楚大小姐能养成这样的性格,那是在无忧无虑生活中给予她的幸福。
而在家里少了一个碌碌无为还成日里高高在上的男性以后,除了生活更加拮据一些外,苏颜反倒是觉得日子变得轻松了,从心理上来说。
苏颜在家里排行老二,算是中等,经常要协助母亲干一些重活累活,那双手的掌心其实一触碰就知道,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出来的,而是有着薄薄的茧。每次与之相握,楚羲悦却有种淡淡的安心感。
她只知道苏颜是从山村里走出来,被媒体争相报道到快要神化的前辈,却不知道,苏颜在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顿时心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苏颜和她说的也不算多,只是笼统描述了下,并没有要拿自己以前的事情当作谈资的意思,那样总有种消费卖惨的嫌疑,就算对方是楚羲悦,她也不想过多的表现出自己脆弱一面。
但她想到,那年夏天的风格外炎热,衣着干净打扮鲜艳的小女孩在她们乡村里简直成了一线靓丽的风景。那些人向来会做的就是欺软怕硬,锋利的一面都会朝着自己人,面对这种上面下来的,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光鲜模样,反倒是像看见太阳一样,羞惭地藏起自己的阴暗面默默驻足欣赏。
小女孩是个闲不住的,难得来到乡间,只是觉得新奇,到处跑来跑去。她大方又漂亮,并不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很快就跟当地的一些小姑娘也处成了朋友。
哎对了,说起来我小时候好像也下过乡,去过北方的也去过南方的,但不知道去没去过你们那里。楚羲悦借来苏颜的紫外线消杀仪,在附近也扎扎实实滚了一圈,边遥控边回忆着,我还记得以前遇到个小姑娘,也是父亲去世还是出去了,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保护妈妈跟外面那些亲戚吵架,后面还被打了。
楚羲悦从小就看不惯这样的事情,在家里也没挨过一根手指头,就算顽皮做错事,双亲采取的也都是和平教育的讲道理模式,哪里见过那样凶悍的场面。
她悄悄看了半天,发现那小姐姐跟人吵的很凶,横眉竖目的粗着嗓门跟大人相互吼,后来被扎实地甩了一记耳光上去,楚羲悦立马就看不下去生气了,冲上去把人护在身后。
而且她当时虽然小,道理还是懂的,明明就是这些人要霸占抢夺娘俩的东西,还说的好听替保管,明明大人就不占理,几个男人仗着身强力壮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