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鼠窜,王小丽倒是没打?着他们,她怕真打?了被这两个老东西?给赖上。
结果赵父躲得时候自己扭了一下脚,赵母坐在地上,哭着拍大腿:“反了天了,这个小蹄子敢打?我们老两口,呜呜呜,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村里没一个人过来,还有人翻白眼,现在赵家名声都臭了,谁敢帮他们?
王小丽没想到这么顺利,扔了木棍,牵着赵丫头离开。
起初她还害怕女儿?吓到,没想到女儿?一点都不害怕,还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夸她厉害。
王小丽一阵鼻酸,她不觉得是自己女儿?狠心?,而是想到女儿?肯定在赵家受了不少委屈。
“宝宝,妈妈给你取一个新的名字好不好?”路上,王小丽拉着赵丫头的手说。
赵丫头点点头:“好啊,我想要新名字。”
她不想姓赵了,也?不想叫丫头,这根本不算名字。
母女两个走在路上,脸上都难得带着笑容,没想到她们在路上碰到一个熟悉的人。
王小丽愣了愣:“二姐?”
不是她的二姐,而是赵澄江的二姐,王小丽恨赵家人,但对赵家的二姐,感官很复杂。
对方和她一样,在家里受压迫,但和赵澄江大姐三姐已?经彻底被赵家父母洗脑同化不一样。
赵二姐还有人性?和良知的。
王小丽刚刚差点没认出来赵二姐,十年时间不见,对方变化太?多了,面容变得更加愁苦,算起来,现在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可看着就跟四五十岁一样。
想来嫁给村里那个老光棍,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王小丽还念着赵二姐的好,要不是对方,当初她可能就跑不了,就那么留在赵家当牛做马。
赵家的大姐和三姐,都乐意让她留下,因为她在,可以帮她们分担很多家里的活,她们也?能轻松一些。
只有赵二姐帮了她,她心?里很感激。
她和赵二姐说了几句话,得知对方嫁的老光棍年初死了。
王小丽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赵二姐笑笑,说:“死的好,他活着的时候,我得伺候他,有点做的不让他满意的,他就打?我,我记得我还过一次手……”
赵二姐做惯了农活,比老光棍力气打?,她还手之后,老光棍竟然没打?过她,她当时甚至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这种恐惧让赵二姐格外的兴奋,她感觉自己好像不用害怕老光棍了,对方压根打?不过她。
然而,很快她就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因为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