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的阿帕守已然没有最开始时候的从容,去掉头盔后,也更能叫林观棠看清他的面部表情——他瞪着邵轻柏,仿佛眼睛冒火一样,又因为太过愤怒,甚至浑身颤抖起来,仿佛是病发一样。
林观棠下意识为他的身体担忧,但环视一周,却发现并没有任何人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好像没注意到阿帕守的异常一样。
甚至支持阿帕守的人,也还在大声的喊着说他刚才只是不在状态所以才会输掉,再来一次一定能打败邵轻柏之类的话,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对阿帕守明显不对的身体状况表达任何的质疑。
很快,林观棠就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只见阿帕守被人强行拽下场,另外一边,又有一名中年人提着一个箱子快步走到了阿帕守的身边,手段熟练的将箱子打开,给阿帕守打了一针,又从箱子里取了几颗药出来让他喝水服下。
邵轻柏也过来休息,只是和林观棠说了几句话,就被一群小弟簇拥起来。
林观棠的注意力也更多放在阿帕守那一边,看着他服用药物的全过程,立刻意识到那就是和自己的任务有关的线索,但他身为邵轻柏这一方的人员,这个时候过去询问有关药物的事情,恐怕很难有结果,于是也只能故作无知且好奇的询问:
“他吃的什么?”
作为他们赛车圈忽然爆火的“逆袭顶流”,阿帕守的一举一动应该都被人悉知,无论是浑身发抖装若发病还是打针吃药,既然不避开人群,一众人等也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那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答案已经被众人悉知——至少表面上的原因,就算是邵轻柏这一边的人,也应该也都了解过了。
果不其然,林观棠话音刚落,周围就有人开口回答:
“谁知道,镇定剂之类的东西吧,说是为他专配的特效药之类的,之前和猴子比赛的时候输了一次,这家伙也是气的发抖,然后打了一针就不抖了。”
又有人说:
“什么特效药,我感觉其实就是兴奋剂,只不过说的好听而已——咱们这又不是什么正经赛事,他打兴奋剂咱也只能私底下骂两句,哇塞,姐姐你没看过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情况,本来这家伙的技术是铁定赢不过猴子的,打了一针后吃过药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疯起来了,故意撞车把他撞得骨折,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
周围的人正说的兴起时,忽然插进来一道突兀生气的反驳声:
“没想到你们这群少爷心思原来这么龌蹉,跑不过就是跑不过,污蔑人打兴奋剂故意撞车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