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它捕捉到你已经发现它的目光,然后被它疯狂的缠上,再怎么装做无辜的模样,也逃不脱要被灾厄缠身的命运,除非将它彻底杀死,或者被它完全寄生。”
说到最后,霍世禛的声音已经十分低迷,仿佛化作实体——或者更深一层的虚无,顺着终端钻入到了林观棠的耳朵中,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死寂的深夜好像因为他的注视活了过来,蔓延出无数的触手朝他蔓延过来,要将他拉入到黑夜中吞噬殆尽。
又好像有冰凉的蛇爬上脊背。
林观棠倒退了一步,倒是忍着没发出什么被吓到的声音,但那一瞬间变急促的气息还是传到了霍世禛的耳朵里,叫霍世禛挑了挑眉,完全没吓到人的自觉。
林观棠将搭在窗台外的手臂收了回来,又将窗户关上,才正经的说:
“半夜不要讲鬼故事。”
“我从来不讲虚构的谎言。”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霍世禛仍没放弃“恐吓”的言辞:
“你可以再仔细考虑几天,是不是真要为了满足一时兴起的好奇心,就用钥匙打开灾厄盒子,用你现在虽然刺激,但也足够平稳的生活,换取绝对危险的未来。”
“在那之前,新的终端会送到店里,明天你可以取走换掉你现在的终端。”
林观棠也隐约感觉到有关“永生世界”的真相,或许真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内容,就算他不为自己考虑,总也不能让周围的人无辜因为自己的原因,遭受到什么灾祸。
所以霍世禛说的前半句,他倒也还很认真的思索,结果霍世禛冷不丁话锋一转突然说要为他更换终端的话题,叫林观棠猛地噎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在两者间建立起来联系,只是下意识选择了拒绝:
“我现在的终端也还好,没必要换吧。”
他是感觉霍世禛已经给予他太多东西,虽然是打着任务的名义,或者其他什么的名声,但他又不是傻子,察觉不出来其中的特殊对待。
只是他也无法否认自己的内心——无论是课程,任务,或者其他的物品,都是他所需要的,想要参与的,所以他没有选择推辞,而是完全的利用,才不算辜负其中所蕴含的期待。
但终端这种个人设备,还是很难坦然的说,让人白送。
但霍世禛总是有办法说出让他没办法拒绝的话:
“就当做为未来你踏入危险领域提前做准备,或者仅仅是为了让诃息能够更流畅的运行,你应该能察觉过诃息帮你阻拦了多少垃圾信息,而且运行的有多么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