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那个研究所,也是打算把他当成一个实验体——
等等,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林观棠飞速回忆了一遍在研究所里看过的那些资料,似乎并没有s级omega的存在。
不会真把他当成什么新鲜耗材了吧。
林观棠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不轻不重三下后,不等屋里面的人开口说话,屋外的人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门打开的一瞬间,林观棠下意识往屏风后面躲了过去,背对着屏风后,才想自己有什么躲的必要,他又不是小偷。
严格来说,他应该是受害者。
但躲都躲了,现在走出去也怪怪的,而且,他听到霍世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
“放人。”
一阵沉默后,原老爷子才长叹了一口气,带着很感慨的语气说:
“竟然能让你大晚上的跑过来找我,你还真打算和他在一起。”
“无聊的话题。”
霍世禛语气冷淡:
“我的感情没和外人探讨的兴趣,还是人老了都喜欢倚老卖老,多管闲事。”
原老爷子呵笑:
“外人……这个词用的可不准确,总是要给老人家一点事情做,一天天的坐在屋子里,睁眼天明闭眼天黑,消磨时光,总感觉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和等死没什么差别。”
“感到活着没意义,那就直接去死。”
霍世禛毫无任何对老人的怜悯,甚至带着不耐烦的语气:
“如果祸害无辜就是你活着的意义,那还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你在家也这么对老霍这么说话?”
原老爷子呼吸急促起来,深吸一口气,叫自己平静下来。
缓了好长一会儿,才再次开口,语气明显变得迟缓混沌:
“他也不教教你尊老的道理。”
霍世禛说:
“我以为您故意做这些事引我过来,早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现在说这些,实在可笑。”
用着敬称,语气却没任何恭敬。
原老爷子彻底确认想和霍世禛谈什么亲情,或者想要借亲情关系对他劝慰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这样一来,就更显得林观棠对他而言,非常与众不同。
无论从各方面看,这不是能让人感到愉快的事。
霍世禛不该有任何私人感情,他的力量太过庞大,如果真爱上一个人,而且为对方倾注太多关怀,甚至打破自己的原则去偏帮偏助,那都是不可预估的灾祸。
如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