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
“他对omega都这么好?”江珩突然开口。
他们完全能看出来,元时愿对a和o是两个态度。
对omega,哪怕对方做错事,元时愿都温柔到极点,耐心又包容;对alpha?不打死就行,其它的随意。
如此明显的区别对待,让同为alpha的他们,都不免感到……嫉妒。
被制服的私生仍在挣扎,薄烬烦躁地踹了他一脚,最后冷冷吐出一句:“也是。”
“他本来就喜欢omega。”
话音刚落,吹拂而过的夜风卷起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掠过公司走廊。s级信息素如暗潮翻涌,在夜色间极其浓重。
裴砚冰站在走廊阴影间,即将到来的易感期叠加渴肤症,让他倍感煎熬。
平静冷淡的面庞此刻浮现几分挣扎,裴砚冰迟疑片刻,还是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枚小手帕。
双手捧起贴在颊侧,虔诚又珍重,贴在颊侧缓慢地蹭。
他将带有元时愿身上气息的小手帕,想象成元时愿的手,寻求虚幻的慰藉。
等裴砚冰抬起头时,他似乎已经恢复成往日那个冷淡的队长。
他面不改色地往前走,却在经过练舞房时,被门缝内溢出的一抹香,忽的勾走了神志。
动作先大脑做出反应,他偏过头,望见镜子里的人。
元时愿显然在练舞室待了很久,面庞浮起一层薄红,呼吸稍稍有些乱,脚下舞步仍然稳得惊人。
短款上衣露出完整的腰线,露出一截雪白腰腹,随着动作扭出柔韧弧度。宽松裤子松了腰带,虚虚卡在胯间,背对门口向前下腰又迅速起身时,臀部绷出饱满弧度。
腰窝陷得极深,盛满晶亮的汗水,将本就惹眼的小红痣泡得更加鲜红。
白炽灯自上而下照在他的面庞、身上,每一个高难度动作都做得利落又漂亮,极具美感与观赏性。
元时愿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带旁观的裴砚冰,也被一齐拽入其中。
“队长?”
元时愿随手撩起汗湿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朝门口走来时,说话还在喘气,“你怎么来了?”
裴砚冰扫过他湿透的衣襟,递过一瓶水:“练了很久吗?”
“还好,不是很久。”
元时愿仰头灌了一口,透明水流顺着唇缝往下流淌,打湿颈间肌肤。他却浑然不在意,随手用手背抹了把唇角,留下更深的湿痕。
裴砚冰犹豫片刻,还是问:“练舞室有omega来过吗?好像有omega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