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什么?”
“就是……他那么亲你,你什么感觉?你觉得舒服吗?”元时泽又问,“你喜欢他这么亲你吗?”
这是成年人的话题,好在他们二人都已成年。元时愿干脆直说:“挺爽,挺喜欢的,怎么了?”
元时泽脸突然红了。
他经常梦到元时愿,可梦境虚幻,他永远无法得知元时愿的真实感受。此刻亲耳听到元时愿说“喜欢”,一股强烈的、扭曲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他。
仿佛元时愿是在回应他的幻想,是在告诉、纵容他,喜欢他这么做……
“那如果是我……”
元时愿直接一巴掌呼在弟弟后脑勺上,笑骂道:“想什么呢?我是你哥!”
“他可以,我就不行?都是alpha……而且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我肯定做得比他更好。”元时泽不服,说到最后,带着他特有的执拗与隐秘渴望。
“江珩也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元时愿懒得多说,“你帮我拿条新裤子,还有一次性内裤,我不知道放哪里。”
元时泽闷闷不乐地去拿。
趁哥不注意,他悄悄翻了翻小背包,望着一包一次性内裤都没有的背包,他眉宇紧皱。
这才过去多久?哥居然把他准备的一次性内裤都用完了?!
元时泽神色阴郁,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默不作声往背包里多塞了几个一次性内裤。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回到元时愿身边,单膝跪地、抓住那只纤细的脚踝。他拿起湿毛巾,动作轻柔熟练地擦拭哥身上残留的痕迹。
直到里里外外擦拭得干净,他才将干净的一次性内裤,沿着微微颤抖的双腿,一点点套了上去。
元时泽的目光,在元时愿此刻毫无防备对他袒露的、被汗水洇得湿红的皮肤,停留片刻。
喉结无声滚动。
元时愿全程被抱着脚不点地,像个大型手办娃娃。之后,他敏锐察觉到弟弟的情绪不对劲,又忍不住将脸贴在他胸口。
什么情况?又开始焦虑不安了?
“哥,好肿。”元时泽嗅着哥身上独有的气息,高挺鼻梁蹭过柔软红肿的唇瓣,其间透着熟红色泽。他闷闷不乐道,“都是他一个人干的吗?”
“哦,那不是。”元时愿也没冤枉江珩。
元时泽表情陡然扭曲:“这边是他,另一边是其他alpha?你们团的成员?”
“哥,你们真的在搞男团?不是在……聚众银乱?”
元时愿拿拳头轻轻撞了撞弟弟的肩膀:“你怎么想我的?我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