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吻,练习吻戏。”
“真的?”薄烬不信。元时愿方才那亲昵粘人的声音,还有那句话,听起来可远不止吻戏那么简单。
但薄烬没蠢到追问,他知道元时愿不会说,于是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所以你现在想要接吻?”
“和我接吻?”
元时愿抬眼看了他一眼:“可以啊。”
接吻对元时愿而言,和喝水吃饭没什么区别,简单到没有任何挑战性。
元时愿应允后,薄烬反而像被定住般,在原地沉默数秒。
直到元时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像等不到alpha动作,便将脑袋挨在alpha肩头,准备入眠休息。
这时,他才被掐住下巴、抬起面庞。摇曳烛火映在他们之间,将他洇湿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模糊混乱的视野下,alpha的信息素却极其清晰地缠绕上来。
一个炙热而略显生硬的吻,重重印上元时愿的唇瓣。
薄唇贴着唇肉,半天都没有动弹。他等待片刻,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你不动吗?”
alpha的面庞罕见地浮起几分窘迫。
“现在动。”他虽是这么说,可也只是用干燥的薄唇轻轻磨蹭着元时愿柔软唇瓣,动作很轻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