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是实话,可从应明澈口中说出,怎么那么怪异?
元时愿一把拍开alpha的脸:“少来。反正我和我室友关系很好,就是简单的兄弟情,你们别瞎琢磨。”
“你这么想,他们未必。”薄烬自然能感受到他们的敌意与排斥,“你知道他们床上,都放着你的等身抱枕吗?”
哪怕亲兄弟,都不可能在床上放对方的等身抱枕吧?可元时愿的室友,竟然人手一个!
这还只是在看得见的情况下。
说不定被子一掀开,里面还有更多有关元时愿的周边。
“这算什么?”元时愿不以为意,“我们见面没多久,你要闻我后颈腺体,我说什么了?”
在这种事情上,元时愿向来大方。
此言一出,alpha们神色都是一愣,且对薄烬投去不赞同的目光。
应明澈反应最大:“什么?!”
“你闻他腺体?你怎么不直接让他脱裤子?薄烬,没想到你才是最变态的那个。”应明澈冷笑不止,“庄哥还总说我色,跟你比起来,我可真是冤枉。”
最起码他不会在初次见面时,就要闻元时愿的腺体。
江珩也没料到,一直以直a癌著称的薄烬,竟会在认识元时愿没多久后,便提出闻腺体的请求。
他眉宇紧皱,道:“上来就闻腺体?确实有点变态。”
薄烬试图为自己正名:“你当时说你信息素没味道,又可以无视我的信息素攻击,我才出于好奇……”
“好奇就能随便闻别人腺体了?你真随便。哪像我,路上遇到别人外溢的信息素都会躲开,生怕沾上别人的味道。”应明澈在元时愿面前蹲下,乖顺地把脸贴在元时愿的膝盖,仰头看向元时愿,“我只想闻你的信息素。”
元时愿扯扯唇角,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脸:“嗯,很乖。”
应明澈眯了眯眼睛,有点爽。同时,他也不忘侧首看向身边一群alpha们,露出胜利者的炫耀神情。
尽管薄烬还想深挖元时愿与室友之间的关系,可见元时愿一脸坦荡,最终只能作罢。
因过于姣好的外表,恐怕元时愿从小到大,身边都是这样不怀好意的“朋友”。许多肢体触碰、行为,只要不是越界得太明显,在他眼中都是正常的朋友交流。
偏偏元时愿分化早,直a思维根深蒂固。即便现在分化成omega,他也不觉得许多行为是被alpha占了便宜。
薄烬不得不忧心焦灼,他十分清楚他是怎么上位的。同样是以“兄弟”身份走到今天,虽当下是能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