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七皇子名声也不好,传闻都说他性情阴郁孤僻,不好说话,身体还弱,宫中宴会,十有八次他都缺席!这样一个又穷又不得宠的皇子,全是靠着跟少爷您结亲才被封了王,要知道,赐婚圣旨是先下来的,赐婚的是少爷您跟隐王,正式封王和晋常贵人为嫔的旨意第二天才到,可见他们之所以有这些,是陛下经过考量,看在侯府和国公爷的份上为少爷您恩赐的。”
谈轻笑说:“按你这么说,他还是因为娶我才能封王的?可他这封号听着也不怎么好啊。”
福生说:“那就只说明陛下依旧不是很喜欢七皇子,要我看来,他们肯定是因为少爷才被封赏的,咱们国公爷是三朝老将,就算如今身体不好,交了兵符回京休养,西北大将军的名号还是在的,国公爷一句话西北军都得抖三抖。”福生小声道:“少爷,所以于情于理,陛下都不会亏待您,只要您不犯太大的错误,陛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也无需担心嫁去隐王府之后会难过,二少爷那都是唬你的话,何况嫁给七皇子也不是没有好处。”
谈轻让他说来听听。
福生分析道:“七皇子不得宠,其实不算坏事,如此一来,少爷就可以轻松拿捏他了!可要是嫁给太子,皇后更看中承恩公的娘家侄女,以后肯定是要把她那侄女塞进东宫的,少爷您又没长什么心眼,皇后又不喜欢你,进东宫哪有嫁七皇子舒坦?”
没长什么心眼的谈轻撇了撇嘴,“你知道的可真不少。”
福生嘿嘿一笑,“咱也是有人脉的,为少爷打听点事不算什么,少爷要想打赏我也行。”
谈轻低头喝茶。
福生不由气馁,“那咱们不说别的,少爷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先把嫁妆拿回来吧。”
谈轻摇头,三句话不离嫁妆,这小厮跟嫁妆杠上了吧?
福生急了,“少爷您可别不在意!从原本能嫁太子都如今要嫁七皇子,这落差可不小,您从前可没少为了太子殿下跟人掐架,这会儿可有不少人等着看您笑话呢!要我说,您就得拿出咱们侯府该有的体面,嫁妆越多,越能让那些人看到咱的底气!”
谈轻按住抽痛的额角,“你们京城人怎么那么多心眼。”
福生也很赞同,“可不是!那些人自家事没闹明白就盯着咱们少爷,烦不烦呐?不过二少爷既然将太子殿下的随身玉坠送来了,背后想来也有殿下撑腰,少爷名声已经很差,不便在这关头再将他们赶出去,可侯府也不能再让二夫人管着了,咱们文的不成来武的,索性把库房钥匙抢回来,到时想带什么嫁妆就带什么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