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银钱和物件,后天少爷就要嫁去隐王府,没时间算了。”
毕竟二房蚕食侯府十几年,哪是那么容易算清楚的?
谈轻倒是不急,只问:“我让你买的那些东西呢?”
福生略微迟疑,“少爷,您买纸钱跟纸扎人干嘛呢?”
“烧纸啊。”
谈轻理直气壮,“我不是答应过六皇子会帮他烧纸吗?”
“……您还真是信守承诺。”福生艰难道:“可您是替六皇子给自己烧纸,咱们非烧不可吗?”
给原主烧纸,谈轻是认真的,他点下头,“非烧不可。”
福生拗不过他,商量着说:“那,咱们烧一点点?”
一点点哪里够?谈轻摇头,“那一万两不是还剩不少吗?我要包下京师里所有香烛店!”
闻言,福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包,包什么?”
黄昏时,侯府门前人进进出出,运着许多盖着黑绸的东西进了主院,不一会儿,主院里就升腾起一缕青烟,香烛的味道飘了出来。
大少爷包了全京城的香烛店,要替六皇子烧纸的消息传出去,府里的人很快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