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爹会喜欢。”
他说完才偏头看孙氏一眼,“二婶说什么事做不得?”
孙氏突然卡壳,提到谈轻的死鬼老爹,她哪敢乱说话,顿时感觉这院子里阴恻恻的,而且再看谈轻的脸,恍惚看到会动的纸扎人。
谈轻见她不说话,便说:“二婶没意见就好。对了,上次二叔给我办的白事,六皇子七皇子都给随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自家人哪能连这点礼数都不懂,所以二婶,你跟二叔的随礼,要不今晚就一块给了吧?”
孙氏惊得瞪大双眼,差点就要指着谈轻骂他想钱想疯了,而且今天才把库房钥匙跟账房上那两万两给了他,这死小子怎么还不知足?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哎,我想起来你二叔找我有事呢,大少爷,那二婶就先走了!”
她生怕谈轻追上来问她要银子,飞快带着丫鬟跑了。
谈轻看她走远,摇了摇头,“看来二婶还是不够懂我。”
福生看着他,心中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少爷,你该不会是想逼二房把吞掉的银子交出来吧?”
谈轻看他一眼,将他手边的纸扎人给扶正了,没说话。
绕是福生自己运回来的纸扎人,瞧见谈轻这么认真珍重的态度还是被瘆得慌,抖了抖胳膊不敢问了,转头跑出去,“我去叫人进来!”
他本来寻思着今天拿回库房钥匙高兴,让少爷胡闹一下也无妨,但也没想敷衍谈轻,不多时,主院里就响起了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
镇北侯府虽大,可主院离二房也不算远,唢呐一响,二房是听得清清楚楚,刚下值回来倒头就睡了半盏茶的谈卓被吵醒,几乎一天一夜没睡好的他气得将桌子都掀了。
“谁在外面吵吵嚷嚷,不要命了!”
孙氏听见动静忙进来,添油加醋地跟谈卓说了谈轻今晚要整宿替六皇子烧纸的事,末了总结说:“他肯定是发现账房上的银钱不对,可咱们做的账他少说也得查个十天半个月,他都要嫁人了,哪儿还有时间等?估计就是想闹着咱们把银钱还给他!”
谈卓也觉得是这样,冷哼道:“天真,以为这样我就会妥协了吗?谈轻,你还是太嫩了!”
孙氏轻轻按了按眼底的青黑,颇有些得意地说:“还好今天儿子出去见太子殿下了,我特意叮嘱他晚上去我娘家看看我爹娘,我让人给爹娘传了口信,他今晚应该就不回来了,谈轻想闹就让他闹,咱们都别管!”
她说完,隔壁院紧跟着响起一段幽怨凄凉的二胡。
困乏不已的谈卓脸都绿了,可他偏不低头,一拍桌,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