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他,他就属于是我的人,侯府依旧是我的?”
听他这么说,老国公面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欣慰一笑,“正是,谈老兄有个兄弟,也是耕读之家,家世清白,家中有个孙儿,比你大一些,按理你该叫他一声堂兄。他去岁刚刚考中举人,如今在准备三年后的会试,我让人去看过,他有心入仕,你若扶持他,以他的本事,不说如你爹在世时那样荣光,至少也不会太早没落。日后我不在了,侯府还在,若你与裴老七吵架,总不至于没有地方可以去。”
连人都选好了,看来老国公其实不声不响地替原主做了许多,哪怕不赞同他嫁给太子,在他吃下孕子丹后,也在暗中为他筹谋未来。
谈轻怔了下,“你还有力气骂我,还是能活很久的。”
老国公笑起来,“我老了。”
谈轻突然感觉鼻子有些酸涩。
老国公拍了拍他肩头,“好好考虑吧,这段时间我会进宫几趟,帮你留住侯府这个爵位。”
谈轻点头。
裴折玉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柄乌鞘长剑,谈轻好奇地瞅了好几眼,得了老国公一记白眼。
“以前让你跟着学武,你老是嫌苦嫌累,别看了,你那细胳膊拿得起十几斤重的剑?”
谈轻撇撇嘴,心说不就是十几斤,他以前常用三十多斤的枪。不过也没跟他争执,因为午饭时间到了,谈轻更馋这个时代的美食。
国公府这顿午饭准备的很用心,很多都是原主爱吃的菜,老国公给他夹了几筷子过分甜的糖醋排骨,还对原主的甜口颇为不理解。
谈轻从不挑食,甜的也好吃。原主那么爱吃甜,一看就是个从小在宠爱里长大的孩子。
国公府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几人安安静静吃完饭,老国公叫福伯备好回礼,准备送客。
家中还有长辈,回外祖家回门已经不合适,老国公没有留他们太久,亲自送他们出门。
他对裴折玉还是客客气气的,因为先前那场谈话,对谈轻也不像先前那样冷脸了,送二人出门前,他让钟惠捧着一个小匣子过来。
匣子被他塞进谈轻手上,谈轻猝不及防,一脸迷茫。
老国公没好气道:“你爹当年出嫁时就给了不少嫁妆,没道理你来了什么都不给。收着吧,这是京郊外的一个庄子,离谈家村也不远,有空去玩玩,京里的事有我看着呢。”
庄子?
我要有庄子了?!
谈轻一打开匣子就看到地契,登时高兴地抱紧匣子。
“谢谢外公!”
老国公看他笑得一脸灿烂,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