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他这幅又怂又恨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笑。
裴折玉只见到六皇子的背影消失在对面慢慢合上的大门,想起来谈轻说过他忘记了很多事,便告诉他,“我与六哥同年出宫建府,府邸也挨得近,对面便是六哥的皇子府,不过六哥有太子护着,舅舅又在内务府当差,皇子府自是更为富丽堂皇的。”
皇亲国戚差不多都是住在一片的,这里相对来说更安全些,不过在这个地段也有歧视链,比如裴折玉的隐王府,就是这片最差的。
谈轻听他这么说,是看对面显然要比最近才匆匆翻修过的隐王府更华贵的六皇子府越发不顺眼,“老六大舅还真是能干,都是皇子,他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万两随礼……”
他说着问裴折玉,“你有吗?”
裴折玉怔了下,垂眸道:“还未封王时,我每月只有二百两,不过在封王后应该会涨。”
谈轻:“……那你要攒很久才能攒到一万两了。”
他认真想了想,拍拍裴折玉手臂说道:“那我以后少吃点,你平时怎么吃,我就怎么吃。”
裴折玉的丹凤眼定定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不用迁就我,管家说福生昨日已经给他银钱,以后你的吃用还是按你往日的来。”
谈轻也不是很想降低生活品质,于是点头道:“我毕竟住你这里,你以后常来吃饭吧。”
他由上而下打量了裴折玉一眼,啧了一声,心下感慨,太瘦了,他一拳能打五个这样的。
裴折玉眉心跳了跳,感觉有些不对,可谈轻已经抱着匣子进了隐王府,他也只好跟上。
二人一回府,温管家就迎上来回禀二人,他们出门后不久,六皇子和太子的人先后到了,送来一些金银财物,说是给王妃的份子钱。
说份子钱谈轻就不困了,翻着温管家取来的匣子。
里面果然是一些银票,他现在也是认得银票大票额的人,看银票上文字跟先前二房交给他的差不多,他便让温管家交给福生清点。
六皇子送来的还是差不多一万两,有银票有金银,看得出来,他确实仓促地凑了一下。
至于太子,他可滑头多了,一口答应还替谈淇还谈轻十几万两,实际上只给了九万两的银票,另外送了一些宫中出的漆器、瓷器。
小气!
还不如六皇子实诚。
还好他当时还报多了,如实报了,太子给的更少!
谈轻一看就知道他在偷奸耍滑,嗤了一声,让福生清点过,便在六皇子给份子钱里取了一半给裴折玉,打着哈欠说:“太子那些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