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谈淇的名字,还在地上扭得跟条蚯蚓似的秦如斐浑身一僵,不可思议地瞪向谈轻。
“你,你怎么会知道……”
谈轻不是一心只有太子吗?怎么会知道田姑娘不再是他的诗迷,却去了谈淇的诗社里?
谈轻看秦如斐这么在意,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这家伙果然是对老六成为谈淇的狂热粉耿耿于怀,他差点笑出声来,嘴角抖了抖,轻叹一声,面上露出理解的神情,挑着秦如斐肩上没沾上泥土的一角拍了拍。
“我懂,我都懂。”
谈轻说道:“意中人成为他人的诗迷,那人还是曾经挫败你的谈淇,你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斐斐啊,你在那之后就不再写诗,将自己唯一的天赋都舍弃了,还天天跑去勾栏酒馆,喝酒会麻痹你的脑子,你这是堕落啊!如此一来,人家眼里又怎么还会再看到你?或许见到你这副样子,他还会后悔曾经跟你走得那样近吧。”
他这都是真心话,主要是因为书上明确说了,老六不仅是个狂热诗迷,他还是个颜控!
秦如斐面露悲色,怔怔道:“可就算我写再多诗,我也比不过谈淇。他的诗比我好太多,若他不是我的对手,我定会将他引为知己,世上怎会有这样一个人与我那样默契?我看到他的诗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就是我追寻十几年想要到达的高度。”
或许那就是你的诗!
谈轻很想告诉他,让谈淇成名的诗,其实不是他自己写的,大部分都是他前世收集的。
谈淇确实是有些写诗的天赋,可他两辈子基本都没出过京城城门,诗中又怎么会有那些被人追崇的阔达胸怀和深远意境呢?但也因为他喜欢诗,上辈子收集了不少好诗,而这些本该在几年后出现的名诗,在他重生后便成为他让自己成名的筹码。
那些诗本就是出自未来几年,谈淇这个重生的人将它更早的写出来,谁又能找他算账?
谈轻没说话,秦如斐却是越说越痛苦,“我不该嫉妒谈淇的,毕竟我落魄至此,他还屡次劝导我,我若是在他背后说他坏话,那我岂非成了恶人?”他于是警惕地看着谈轻,“听说你总欺负谈淇,现在他跟太子走得近,你不会想利用我报复他吧?”
谈轻挑眉看他,“我还以为你吃花酒吃坏脑子了。”
这不是有脑子吗?
秦如斐面露怒容,“我只是去玲珑阁吃烤鸭,她们家的烤鸭比京城最好的饭馆都好吃!我又不傻,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可是我心里总是想着她,我放不下,又没脸去找她,让她再读我那些破诗……然后一不高兴就多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