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也会因此动摇。
日暮,隐王府。
前两天阴雨连绵,屋子不免有些潮湿,而自打下雨,裴折玉足足两天没出过书房一步,燕一不免担忧,便叫温管家送些吃的来。
大抵是今日天气不错,温管家送吃食来时,裴折玉难得应声,让他们进来,一推开门,一股墨香迎面飘来,房间依旧没有开窗,格外阴暗,首先映入二人眼帘的是被扔得满地都是的宣纸,纸上用朱砂与墨汁胡乱涂抹,让人看不清画的原本是什么。
温管家一时没找到裴折玉所在,回头跟燕一面面相觑,试探出声:“王爷,饭送来了。”
“嗯,放着吧。”
裴折玉冰玉一般冷的嗓音是从窗下传来的,二人这才发现他就在不远的冰鉴后面——半人高的冰鉴几乎将他整个人挡住,他赤着脚坐在木地板上,未束起的长发逶迤在地,颓靡的侧影透着一股阴郁的柔美。
他背对着二人,手上捧着一张宣纸,纸上隐约是画了一副人像,二人都没能看清楚。
燕一暗松口气,上前将食盒放到书案上,说道:“殿下,雨停了,不如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