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没什么特别的评价,但也认为这里的风景即便是在繁华京城里也是罕见的,有他这话,谈轻就放心了。
几人顺路去取了山泉水便下山了,谈轻特意多取了一些,让福生回头给裴折玉泡茶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裴折玉喝过山泉水煮的茶,爬山后的那点疲惫似乎是少了几分。
谈轻看裴折玉文文弱弱的,以为他爬不了山,没想到裴折玉硬是没出一滴汗,也没叫过停,下山后才想起来,人家打小就在宫里跑,两条腿估计早就习惯走远路了。
爬过桃山,谈轻把自己养的小狗崽跟猪崽们介绍给裴折玉,裴折玉嘴边总挂着的笑容在听到它们的名字时滞了滞,可跟着谈轻喂猪遛狗,一路上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天渐渐晚了,工地上的秦如斐也回来了,到了吃饭的时候却没来,说是要在房里写诗。
谈轻没让人再去叫他,给裴折玉补上一顿好的,反正晚上的炖羊肉再香,他也只能看着。
不过吃过晚饭,他还是去找了秦如斐,到秦如斐房间时,这人正愁眉苦脸地啃着蘸酱菜,那酱还是田婶可怜他只能吃青菜给的。
谈轻一来,秦如斐就跟见鬼似的跳起来,见他身后只有福生,这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写的新诗啊。”谈轻领着福生进门,看他这一脸心虚,挑了挑眉,“你干嘛这么害怕,做贼了?还是以为裴折玉也会过来?”
一听到裴折玉的名字,秦如斐险些被口中的菜呛到,捂住嘴咳了两声,探头看向门外,压着声音说:“你怎么能直呼隐王的名讳?”
“为什么不可以?”
谈轻常来他这里催诗,进屋跟进自己房间一样熟练,拨开还挂着水珠的那盘蔬菜,找到被挤到角落里的纸笔,纸上才写了一个字。
“你的诗呢?”
秦如斐咽下口中的蔬菜,别开眼说:“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写完的。你怎么敢叫隐王的名字?他可是皇子,是陛下亲封的王爷!”
谈轻哼笑一声,自顾自坐下来,翘起腿来,慢悠悠地说:“你怎么比我还紧张裴折玉?”
“我哪里是紧张,这是礼仪!不可失礼!”秦如斐边说着边往门外看,总有些不放心,再三确定门外没有人,这才慢慢挪到桌边坐下,捡起菜叶子往嘴里塞,一边偷偷瞟着谈轻,“你不是成亲后没两天就来庄子了吗,看起来,你跟隐王殿下相处得很好,你在他身边就不会害怕吗?”
谈轻是越听越奇怪,“我为什么要害怕?反倒是你,你怎么好像很害怕裴折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