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后不甘地瞪着他,他心中更痛快了,乖巧点头。
“知道啦,儿臣会好好学的!”
皇帝看着他,无奈笑起来,“你这一病,人倒是活泛了许多,朕看着,要比从前讨喜。”
谈轻赶紧拉着裴折玉起来,闻言便不大客气地说道:“那儿臣还有一件事,想求父皇。”
皇帝挑眉,“得了便宜还卖乖?”
谈轻看他不像是真的生气,便笑说:“儿臣也没别的意思,只是皇后娘娘之所以认定儿臣会在婚后纠缠太子,定是因为从前做伴读时儿臣听从长辈期盼一心追随太子,如今儿臣已然嫁给裴折玉,皇后娘娘还不放心,儿臣便想求一个恩典,日后宫宴,太子在时,儿臣能否不出面?只要不见面,那谁也不能乱传什么谣言。”
他其实挺想让皇帝给太子下一个禁令,以后别来找他的,可怎么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皇帝再看重他背后的卫国公,也越不过储君的位置。
皇后以后肯定要找他算账,那他先趁机推掉这些整天斗来斗去没完没了的宫宴总行吧?
太子神色一凛,哪里还听不明白谈轻这是要当众跟他划清界限的意思,他看着谈轻,眼底一闪而过深思,面上浮现惭愧,忙道:“七弟,七弟妹,今夜之事,孤替母后向你们赔罪,母后天生纯质,性情耿直,这才叫人误导,与七弟妹有些不愉快,但母后如此也是为了皇家颜面,还望七弟和七弟妹体谅母后的嫡母仁心。”
皇后哪有什么天生纯质,天生蠢恶才对吧。谈轻不打算没给他面子,“太子骂我不孝呗。”
太子皱了皱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孤不是……”
“好了。”
皇帝打断他们的话,“后宫之事,有皇后在,朕向来不愿插手,但皇后是嫡母,纵然有时候力有不逮做得不够尽善,你们也需体谅。这样,老七,往后入宫,你们无需去坤宁宫请安,多去毓秀宫看望常嫔吧。”
谈轻目的没有达成,但听着还行,立马笑着点头。
“多谢父皇,父皇真好!”
皇帝摇头笑了笑,“行了,都回去坐着吧,别再闹了。”
谈轻听皇帝这话跟哄小孩似的,跟裴折玉相视一眼,便回了他们的位置上,宫宴继续。
可皇后跟太子却很不愉快,毕竟一个折腾一晚上得不偿失,一个也没在谈轻和皇帝这里讨着好,母子二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事让皇帝给了了,宫宴也没法回到先前的热闹氛围,太后有些疲惫,不多时就回宫了,她一走,皇帝也没多留,宴会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