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写完。”
谈轻知道能写完,可他就是不想写,这是底线!
他眼珠一转,瞥向裴折玉。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吗?”
裴折玉被问得一愣。
谈轻坐起来提醒他,“我今天在长公主府怼太子和谈淇,他们肯定会报仇的,你今天帮着我,以后肯定也会被太子和皇后刁难的。”
裴折玉反问他:“你先前在宫里帮我时,也没想过与皇后、太子作对会有什么后果吗?”
谈轻跟他对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眼神,扬唇笑起来。
“就算我们跪地俯首,他们也还是会刁难我们。我不会认输的,我死过一次了,只想以后舒舒服服的活着,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们全家不痛快,就算是皇后,是太子,在我眼里他们也屁都不是!”
谈轻跟裴折玉提了个醒,“我以后还会跟他们作对,可乐意落井下石了,如果他们非要对付我的话,我不介意用贵妃对付他们。”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也不会是永远的朋友。
谈轻心里有数,就是想让裴折玉有个心理准备,“你可以对外宣称我太过霸道,处处管着你,我要做的事你不想做也会被逼着做。”
裴折玉笑看着他,“这样他们就会放过我了?”
“不一定。”谈轻道:“但适当的示弱,可以让他们对你放松警惕,对你也不会太过分。”
裴折玉笑意更深,“我知道了。”
谈轻叮嘱道:“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皇后和太子想趁机刁难你,你大可以将所有责任推到我头上,我不怕跟他们吵起来。”
裴折玉道:“难得有人这样护着我,倒是稀奇。”
谈轻哼笑一声,斜他一眼,“我们现在不是一条船上的盟友吗?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裴折玉点头,“也是。”
他一双含笑的丹凤眼看着谈轻,眼神颇有几分赞同。
适当示弱,确实是有好处的。
谈轻习惯午饭后小睡一会儿,跟裴折玉喝了一盅茶,便打着哈欠午睡去了,醒来后谈明才回来。谈明散席后还跟着秦如斐等权贵公子去秦如斐以前的诗社转了一圈,因为是秦如斐介绍的,他们对他还挺客气。
不过秦如斐今天有点不太正常,一直捧着田小姐请教他的诗傻笑,痴得可怕,送他回来时又说突然诗兴大发,将他扔到隐王府门前,就叫下人架着马车往桃山去了。
这是要连夜回去写诗!
谈明不至于傻到看不出来秦如斐喜欢的人八成不是六皇子而是那田小姐,是他们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