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屁孩尚且精神力充沛,谈轻看完一场球赛下来,却感觉自己简直用光了自己的精力。
他分明没下场。
可刚牵着人走近院子,里头忽地传出一道带着怒火的女声,几名侍卫忙护在谈轻身前。
“叶澜,你别忘了你爹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做什么,不都是为你好吗?你已经二十了,还不嫁人要等到什么时候?还要在秦大人这里待到什么时候?你不嫌麻烦人,我都替你丢人!”
几人已经走到院门前,正好看到背对着他们站在院中的一位贵妇人的背影,她发间簪着一支烧蓝精致的金步摇,正在剧烈摇晃。
而在她对面的,是默不作声蹲在地上捡书的叶澜。
“小……”
小胖子一眼认出他小叔叔,正要跑过去,便被谈轻一手按住,拉住他的手站定在门前。
听起来,那个贵妇人应该是叶老师的亲生母亲。
没想到会碰到这种场面,那毕竟是叶老师自家的私事,谈轻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出面。
不过听起来,叶老师的母亲好像是要催他嫁人?
院里的泥地上散落了一地书,破旧的空箱被遗弃在角落,贵妇人身后还站着几名家丁。
叶澜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捡着地上的旧书。
贵妇人发间金步摇摇晃幅度愈发大,“将那些书都给我扔掉!今夜你必须跟我回陈家见你父亲,他会安排好让你与他的学生见面……”
叶澜终于站起来,冷淡眉眼执拗地看向贵妇人。
“我只有一个父亲,他姓叶。”
“这由不得你!”
贵妇人怒道:“你们还不给我动手,将他绑起来!今晚就是绑,我也要将你绑到陈府去!”
几名家丁上前,与他们一对比,被围困在其中的叶澜瘦弱得仿佛风中芦苇,一吹就断。
谈轻看他们要对叶老师动手,也不再顾忌什么,给几名侍卫使了个眼色,急道:“住手!”
几名侍卫是隐王府的,在他开口时便先一步进入院中,突然吓得院中的贵妇人有些失态,拉着嬷嬷后退,家丁纷纷上前护主。
谈轻随手将糖扔给福生,这才牵着小胖子进去。
贵妇人缓了口气,描着精致妆容的面容上恢复先前的沉静,颇有几分警惕地看着谈轻。
“这位是……”
她说着看向叶澜,本就颇为不悦的眼神越发不满。
叶澜看到谈轻和小胖子也很意外,很快便将怀中叠好的书放到石桌上,上前恭敬行礼,“不知隐王妃莅临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