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看他根本只是拿你消遣!亏你还上赶着勾搭他,简直是丢尽我谈家颜面!你看看你现在都得了些什么?”
谈淇原本便难看的脸色骤然煞白,看谈卓的眼神也越发心寒,“爹心中有气,不如亲自去与太子殿下说?如今承恩公府出事,太子殿下正是心烦之时,爹若要得罪太子,儿子没有二话,但只怕会彻底让太子与我离了心。倘若我们如今退出侯府,太子或许还会为此事不成自觉亏欠我们,有当朝太子做靠山,爹还愁不能再回到朝堂上吗?若我顺利入了东宫,爹还愁日后得不到比镇北侯更高的地位吗?”
他看着谈卓和孙氏,一字一顿道:“太子殿下喜欢懂事的人,搬不搬,爹娘可要想清楚。”
谈卓和孙氏皆沉默下来,二人思索须臾,对视一眼,面上怒气早已消散,硬挤出笑容。
“我儿说的是,太子殿下公务繁忙,我们做臣子的,自是不能再让这些琐事烦扰殿下!”
孙氏跟着点头,“对,我们这就搬!马上搬!”
想到将来谈淇入东宫,若太子顺利登基,他没准还能捞一个承恩公做做,谈卓心里再舍不下镇北侯府,还是果决地作出了取舍,这就拉着孙氏回去,竟是不吵闹了。
别看他前阵子刚断了腿,拄着拐杖跑起来也是飞快。
但看着父母,谈淇心中只觉得讽刺,衣袖下的手用力攥紧,手背上冒出了狰狞的青筋。
若没有这样的父母拖累,他应当早已入了东宫。谈淇眼底闪过一丝嫉恨,谈轻,谈轻……
他默念着堂哥谈轻的名字,眼神愈发阴狠冰冷。
若没有卫国公和镇北侯府,你谈轻又算什么东西?
谈淇深深望着镇北侯府的花园,像是要将这一切都深刻入脑海,“大哥,今日之辱我记下了,等着吧,我会夺回我失去的一切。”
与此同时,刚从养心殿出来的太子,并不意外见到在门外等了他许久的坤宁宫小太监。
他不着痕迹拧了下眉头,抬步走下台阶,月台下探头探脑的小太监立马迈着小碎步上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太子殿下即刻去坤宁宫走一趟,有要事相商。”
皇后这个时候来找他,不外乎是让他打探二舅舅流放的事,护二舅舅周全。太子有些厌烦,正当这时,他的随侍太监匆匆而来,躬身道:“殿下,谈二公子那里出事了。”
太子顿了下,朝他招手。
随侍太监低声耳语一番,太子听罢,眉头紧紧拧起。
“还是让谈淇受委屈了,你派人告诉他,孤晚些会去谈家老宅看他,让他不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