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隐王妃会放过孙少爷。”
“不行!”
太子断然否决,“谈淇若去了,必定会被他羞辱!”
他提到谈轻便是满脸阴鸷,也知道谈轻不好惹,若是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见到谈轻。
郑伴读只好改口,“那便用如今镇北侯府的谈明世子,让隐王和隐王妃低头放出孙少爷。”
太子脸色阴沉,“谈淇与孤说过,谈明那厮不识抬举,又有卫国公护着,你让孤去寻他麻烦,是生怕老三老四抓不到孤的把柄吗?”
“微臣不敢!”郑伴读伏地跪拜,“可殿下,孙少爷还有伤在身,如今被关在天牢里,若不尽快救人,皇后娘娘那里又该如何交待?”
太子攥紧拳头,面色越发难看,先是承恩公府的小舅出事,如今又是表弟被关,要不是碍于皇后,他早就不想管这承恩公府了……
他闭了闭眼,终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替孤更衣,孤今日便去隐王府拜会一下隐王妃。”
他说出隐王府三字时,声音像是后槽牙挤出来的。
两个伴读沉默下来。
太子眉头紧皱,“怎么,孤使唤不动你们了?”
陈伴读忍着额头疼痛道:“殿下,半月前,隐王与隐王妃便已出京,此刻正在京郊庄子。”
太子顿住。
自从在公主府被谈轻羞辱过后,太子就再也没有打听过谈轻的去向,这回听伴读提起来才想起来,上回孙俊杰来找他时说过这事。
当时他听孙俊杰说谈轻放过孙俊杰,也许是对他还有心思,而且谈轻还跟老七分房睡……
谁知孙俊杰再去,回来时却被人扔进了天牢。
太子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明日休沐,孤出京去看看他跟老七。对了,孤记得先前父皇还给谈轻指派了一位先生,他怎么会跟老七跑去京郊庄子?他们在京郊干什么?”
郑伴读支吾须臾,“孙少爷说,隐王与隐王妃早已圆房,十分恩爱,还说隐王妃在庄子建了一座养……养猪场,与隐王在养猪场玩得乐不思蜀,短时间内只怕不会回京。”
这话听得太子整个人懵了一瞬,而后怒火中烧,猛地将桌上剩下的半套茶具给掀翻在地。
砰一声,溅起一地碎屑。
“该死的老七……竟敢动孤的人,孤要他死!”
两个伴读都不敢说话,可太子掀了桌上的东西还是不解气,起身又狠狠踹了桌子一脚。
“不知好歹的谈轻!宁愿跟老七那个废物跑去养猪也不愿做孤的贵妃!孤会让你后悔的!”
京郊下了一夜细雨,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