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
恐怕他之后要头疼很久了。
在他纠结之时,那首领沉声道:“我知道你是隐王妃,但我们要的只是安王府的世子,隐王府留着安王世子也没有用,不是吗?”
谈轻闻言不免好奇,“你们为什么要抓那个小胖子?他一没权二没钱,怎么招惹你们了?”
首领只道:“王妃无需多管闲事,就当我们与安王有仇好了,说吧,那孩子被藏在何处?”
“听起来你们也不是安王的仇人,却要动他儿子……”
谈轻闲着想跟他多唠几句,说着故作震惊地捂住嘴巴,瞪大眼睛说道:“想要安王死的人,天下好像也只有那么几个,你们是……”
那首领似乎生怕他说出来,当即厉声道:“既然王妃不愿配合,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动手吧,让我们的隐王妃乖乖听话!”
一言不合就打,脾气挺大!
谈轻腹诽归腹诽,见到那些人果然上前,他也反手握刀,护在身前,警惕地往后退去。
“你们别过来!”
他身后就是山坡,几个黑衣刺客还真的迟疑了片刻,那首领却抬手做手势让他们继续。
谈轻看着向他靠近的几个人,眼里闪过一丝疲惫,但还是调动起异能,感应着四周草木。
可就在这时,一支短箭自林中飞来,划破雨幕,毫无预兆地刺入向他靠近的其中一人背后,那人应声倒下,黑衣人们警觉起来。
谈轻也很吃惊,跟着黑衣人看向他们身后的山林。
雷雨声下,马蹄踏入林中,为首威风凛凛的骏马带领数十人马,踱步向山坡上靠近。骏马背上的黑衣青年披着厚厚的大氅,缓缓放下手中的弓弩,雨珠擦过他苍白的面容,自清冷的丹凤眼上慢慢滑落。
在他身后,是谈轻熟悉的燕一和去而复返的宋道长。
隔着那么多人,与这双丹凤眼对视的那一刻,谈轻忽而愣住,大脑似乎都在这瞬间空了。
裴折玉一抬手,身后带来的数十人马一拥而上,就跟这些黑衣刺客打成一团,而他将弓弩扔给身后的燕一,便利落地翻身下马。
谈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裴折玉从马上下来,他就把刀扔了,不管那些黑衣刺客和打斗,从他们之间跑过去。裴折玉带来的人马看见后好像帮他挡了几下,让他一路安然无恙地跑到了裴折玉面前。
等到了人面前,谈轻突然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愣愣地看着衣衫头发被打湿的裴折玉。
燕一比谈轻还紧张,见状立马上前来扶了他一把。
裴折玉很快从燕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