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世子,该是急了,安王夫夫多半还没有出事。”
谈轻一想也是,小胖子还那么小,如果双亲离世,他不久后就会被接进宫中上书房读书,皇帝有的是机会控制他,但现在这么着急要杀他,估计真的是安王夫夫没有出事,他们有所忌惮,才会拿小胖子开刀。
这么一想,谈轻按着额角,疲惫地叹了口气。
裴折玉问:“昨夜淋了雨,果然是病了吗?”
谈轻没有生病,只是想得太多,头疼的后遗症就严重了些,“我只是在想,从我大病醒来到遇刺之前,我的生活中偶尔会碰到一些晦气的人,有点小纷争,总体来看还算是安逸的,直到这次遇刺,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并不是那么安稳。”
这个安稳的异世界里,虽然不像末世那样,遍地都是危险、充斥着杀戮与绝望,让人们只能聚集在基地里,与大自然对抗,可是这个地方看似安稳,让他安心,实则风云暗涌,随时会突然冒出来一支冷箭。
当然,他不是说这个世界不好,比起末世,这里已经好太多。而他来到这里这么久,也逐渐明白原主的身份注定他之后不会像平头百姓那样生活,他享受着无上的尊荣,也该面临这个身份同时带来的危机。
谈轻由衷感慨,“说起来,我宁愿做个小老百姓,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着自己的三餐操劳奔波,过自己的小日子也挺好的。”
裴折玉笑说:“若王妃是个普通百姓,便不会成为我的王妃,我岂非要失去很多乐趣?”
谈轻斜他一眼,想想还是没忍住问:“你知道安王中毒的事也许跟你父皇有关,为什么要答应他在他离京求医后帮他照顾儿子?”
他有种直觉,裴折玉这么聪明,不会猜不到帮了安王会被牵连,但他就是帮了安王。
裴折玉笑着提醒他,“王妃何不再多猜猜,我插手此事,会不会早就知道有人会动手,让安王和小世子出事,等着安王被逼反?”
谈轻觉得他在开玩笑,“你怎么老是跟我说笑,那我问你,安王造反,对你有什么好处?”
裴折玉垂首一笑,轻声道:“是啊,安王造反,对我又有什么好处?父皇可是我的父皇。”
谈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总觉得他好像是在试探自己,但又觉得自己多想了,虽然裴折玉对皇帝可能没有太深切的孺慕之情,其他皇子不也是差不多?他按了按抽痛的额角,瘫坐在圈椅里,“不想了,头疼。”
裴折玉忽然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要请大夫吗?”
谈轻顿了下,抬眼看他的手掌,等他松手了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