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长公主眉心紧锁,匆匆带人进了屋中,绕过屏风一看,也同孙娉婷一样险些惊叫出声——
床上的人分明不是她刚才要维护的太后侄孙女程若蝶,而是两个浑身上下都光溜溜的男人!
她还都认识!
一个是孙俊杰,一个是太子,此时此刻,孙俊杰正红着脸伏在太子身上,极其猥琐……
饶是长公主,也十分震撼。
须臾后,这座偏僻的湖边观景小楼里发出一阵兵荒马乱的叫声——“还不快将他们分开!”
“放肆!孙俊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护驾!保护太子殿下!”
谈轻听到动静也没忍住探头出去看上一眼,可惜隔得太远,他什么也看不到,但听起来,事情好像朝着更离谱的方向发展了。
“以下犯上?”谈轻摸了摸鼻子,回头看向裴折玉,“赔钱货不会是被孙俊杰撅了吧?孙俊杰居然这么快吗?我们才刚走开多久啊!”
裴折玉沉默须臾。
若是事情真的像谈轻说的那样,那就……太荒唐了。
正好这时燕一将附近巡逻的禁卫军引了过来,裴折玉忍笑牵上谈轻的手说:“该走了。”
“好吧。”
谈轻还是很好奇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长公主等皇室贵女如此惊慌失措,可禁卫军都引过来了,他们再留下恐怕要被抓到。
两人绕着湖畔走了一圈,回到宫道上与燕一汇合,当做无事发生,回了太和殿的宴席。
殿中换了舞乐,酒过三巡,皇帝正与身边的太后、皇后和贵妃说着话,太子不在,宁王和瑞王、四皇子等几位皇子才能说上话。
殿中众人各忙各的,裴折玉牵着谈轻静悄悄地回到座位,不料还没坐下就被皇帝点名,“老七和谈轻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谈轻愣了下,立马收敛笑容,拉住裴折玉衣袖。
裴折玉躬身行礼,一如往常恭敬而又平静,“回父皇,先前太子殿下赐儿臣贡酒,儿臣喜不自禁,多喝了两杯,有些醉了,便与王妃出去走走,在湖边吹了一会儿风。”
说到谈轻,皇帝对他似乎总是更有兴趣的,“你家王妃前阵子遇刺了,朕心里一直记挂着,今日进宫一直不作声,莫不是吓到了?还是担忧朕让你此刻就交功课啊?”
要是没有听说过皇帝偷偷藏了原主生父钟思衡画像的事,谈轻就当皇帝对他的关心是因为看在外公的颜面上,可现在不一样了。
谈轻只觉得浑身难受,可文武百官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