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只有一盆。
看谈轻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生怕不小心就戳破了一样,叶澜问:“王妃很喜欢这花吗?”
谈轻没吃过纯天然的辣椒是什么味道,激动地点了点头,“喜欢啊,我还想多种一些,可惜现在就只有这一盆,我得省着点用了。”
他都打算好了,明天就让王府厨子摘一点做来尝尝,剩下的全种起来,就种在后院里。
裴折玉看在眼里,给燕一使了个眼色,让他记下来,让人去找一下还有没有这种花。
谈轻吩咐福生抱好辣椒,就问安王妃和秦如斐去不去畅意楼吃饭,他们早就派人在畅意楼定了包厢,可秦如斐和谈明都走不开。
赛诗会上他们一个是评委,一个得帮忙打下手。
最后就只有安王妃父子和叶澜跟他们一块去了畅意楼,因为安王妃执意要请他们吃饭。
一行人离开长庆楼后,先前匆匆离开赛诗会的谈淇从街头的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总算是走了。
他不明白,谈轻根本不会写诗,来赛诗会凑什么热闹?
现在宫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一直没有派人联系他,谈淇昨天刚从谈轻和裴折玉那里碰过壁,碰上面也只能选择避开他们。
谈淇心里还是憋了一口气,他也不回赛诗会了,放下帘子,吩咐小厮这就回谈家老宅。
马车缓缓往西市外驶去,路上行人众多,进度极其缓慢,加上外面吵吵闹闹的,车厢内灯光昏暗过分安静,让谈淇有些心浮气躁。
小厮云生以为他在担忧赛诗会的事,劝道:“少爷放心,秦如斐是评委,不会下场比试。来参赛的都是些学子,少爷的诗远胜他们,这次赛诗会的诗魁该是少爷的。”
谈淇烦躁地说:“就算秦如斐也下场又如何?我能赢他一次,把他踩下去,就能赢他无数次!之前让你找的明石先生还没消息吗?”
因为秦如斐再次出现,还有谈家二房的丑闻,谈淇的诗集已经快卖不出了,之前的投入只堪堪回了一个本钱,这次的赛诗会,他一定要拿到诗魁,挽救他的名声。
可他记得的前世名诗不多了。
云生惭愧摇头,“少爷,这个明石先生就是个代笔,少爷能自己写出好诗,为何要找他?”
谈淇如鲠在喉,面色难看,他就是自己写不出来,也几乎用完了上辈子自己记得的那些好诗,所以要找到真正能写出好诗的那个人!
秦如斐和一些才子的诗他用过了,他只能去找这个前世在几年后颇具名声的明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