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服,跟他旁边站着,特别耀眼漂亮,也特别喜庆贵气。
谈轻很是感慨了一番,还好他的战袍不是白色的,不然跟裴折玉站一块就是黑白双煞了。
贺礼温管家备好了,去晋阳王府路上,裴折玉讲了些晋阳王的事,免得谈轻到时不认得人。
晋阳王跟裴折玉、乃至大多数公主皇子一样,只有食邑没有封地,也跟皇室大多人一样,都是指望着皇帝给点好处才好过日子的。
虽说晋阳王是皇帝的弟弟,他们倒也不必太过小心。
先帝没有给晋阳王这个小儿子留下什么,他母妃出身低,娶的王妃在京中权贵里只能算中流,他只有亲王头衔,没有在朝为官,就是一个稍微好点的皇室闲散人等罢了。
唯一的作用是给皇室开枝散叶,指望皇室给他拨点银子,好维持他表面风光奢靡的生活。
皇帝对他不算热络,也始终没给他安排什么官职,他可不得找着机会就去讨好太子吗?
就算他也是裴折玉和谈轻的长辈,谈轻背靠国公府,裴折玉认为,谈轻是不必怕他的。
谈轻是这么理解的,“就是说晋阳王是个皇二代,可手中无实权,虽然我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个官三代,但我外公能给我撑腰?”
很正确,但用词直让裴折玉失笑,“国公爷虽说回京休养多年,但他是三朝老臣,战功赫赫,他也就只有你一个外孙,挣来的荣耀理当留给后人,不说晋阳王,便是太子和瑞王,不也得给你外公几分薄面吗?”
谈轻更羞愧了,“这么说起来我好废物啊,要是没有外公帮衬,根本没人管我是谁吧?”
裴折玉挑眉,“我靠王妃封王,岂不是更废物?”
谈轻不认同道:“怎么会呢?我文不成武不就,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你不一样,你会写诗会作画,可厉害了,可惜没有得到任用。”
之前老国公问过裴折玉要不要谋个官职,裴折玉最后婉拒了,因为他的隐疾,皇帝向来很介意,就算老国公帮他在朝中混个闲职,皇帝若不开心,也只会连累大家。
想起这事,谈轻不大高兴地皱了皱鼻子,略过不提,又问裴折玉,“你上次跟我说晋阳王妃有三个女儿,可福生说晋阳王有八个女儿!”
裴折玉笑着点头,“对啊,晋阳王有一位侧妃,许多小妾,剩下五个女儿便是她们所生。”
谈轻啧了一声,不置与否。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晋阳王府门前,晋阳王府已有了落魄的趋势,可晋阳王好歹是皇帝的弟弟,被邀请的贵人会给他几分薄面,只是远远比不上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