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正被风雨摧残却坚韧不拔的小白花。
太子和六皇子看在眼里,不由得开始心疼谈淇。
六皇子近乎殷切地追问谈明,“你说这话本是你的友人所作,那写这诗的人又是谁?”
还不等谈明回话,谈轻就笑着说道:“不用问了,这诗是我专程请我的老师写的,我喜欢这话本,所以想给这话本锦上添花。”
太子见他出声,倒是对他也掺和此事没有半点意外,只冷下脸道:“七弟妹,谈淇的诗是在两个月前就在写了,你这话本是新出的,最早也不会是在你那位先生给你授课之前写的,孤可是知道,你的那位先生给你授课,可还没有两个月。”
谈淇闻言抬眸看向他,双眼雾蒙蒙地蓄了水光,这般惊喜又信赖的眼神让太子心下悸动。
太子随即冷斥道:“七弟妹,孤知道你不喜欢谈淇,但你也莫要无中生有,污蔑谈淇!”
谈轻噗嗤笑出声来,慢悠悠地站起来,抚掌道:“好好好,一个字都没说,就足以让太子跟老六替你颠倒黑白,真是厉害。”
六皇子一听这话是在讽刺自己,也气得不轻。
“谈轻,你别胡说!”
谈轻捂住耳朵说:“你好吵,吵得我耳朵疼。”
裴折玉跟着起身,“六哥,你别太大声,我家王妃自从落水后便落下病根,容易头疼。”
“你说我吵?”
六皇子被他们俩联合起来,气到心肝肺都疼。
谈轻给了裴折玉一个感动的眼神,看向谈淇,“谈淇,之前晋阳王说了,今天是要即兴作诗的,你说你拿了自己两个月前就在想的诗出来完善一下也不是不行,我就问你一句,你确定这首诗是你自己写的吗?”
谈淇知道谈轻这句话可能是陷阱,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如果否认了,他的名声同样毁了。
云生也明白这道理,急道:“隐王妃,我家……”
“打住。”
谈轻摆手,“我问的是谈淇,你这小厮懂不懂规矩?太子和晋阳王隐王都在,你插什么嘴?”
裴折玉侧首看向福生,吩咐道:“这小厮太吵了,只怕心里有鬼,拉他下去,好生审问。”
福生应是,正要上前,谈淇眼珠一转,忽而挺身挡在云生面前,反过来质问谈轻,“大哥这是要拉我的小厮去哪里?屈打成招,让他也来指认我吗?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污蔑我!”
太子眉头一紧,旋即起身道:“谈轻,你……”
谈轻才不会给赔钱货质问自己的机会,先声夺人,依旧在问谈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