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只想赶紧离开,因为晋阳王这颗不定时爆炸的炸弹太过让人无语,他一刻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今天这一场口水仗大获全胜,他准备奖励自己,请裴折玉去上回说好的西市畅意楼吃饭。
裴折玉失笑,王妃亏待谁也没亏待自己过的嘴巴。
走出晋阳王府大门时,谈明跟秦如斐也追了上来。
两人神情都有些怪,谈明终于明白谈轻为何让他带上新话本到晋阳王府,这根本不是带给谈轻的,是带过来证明谈淇偷诗的铁证。
今天之后,谈淇的名声在京中权贵圈子里是毁了。
谈明不是替谈淇可惜,只是颇有些感悟,真是人干什么都不能干坏事,人在做天在看,就算天不管,王妃也能给你一锤子锤死!
秦如斐想的要复杂多了,因为想问的太多,他先问了叶澜,“王妃,叶先生现在可还好?”
谈轻与他们一同往外走去,边走边回道:“挺好的,他这些天都住在隐王府,没出门。”
秦如斐这就放心了,他又太多想不通的事情,欲言又止,“说起来,谈淇曾经与我思路相似却胜过他的诗,也是他自己写的吗?”
谈轻笑了一声,拍拍他肩头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也跟今天这首诗一样,只是改的呢?”
秦如斐若有所思,本来想问谈轻让他过来是不是就只是为了证实谈淇的诗是叶澜两年前在他和兄长面前所作,现在是不想问了。
这件事只有叶澜知道,谈轻会知道定是叶澜说的,今日让他来,也是为了给叶澜作证。
叶澜是秦如斐家中长兄的师弟,与秦如斐也相识,他觉得谈轻这样子先斩后奏不太好,他向来钦佩叶澜的才学,以前还请叶澜改过诗,能帮叶澜作证,他是自愿的。
不过他在想的,还是他刚才问过谈轻的那个问题。
谈轻只道:“谈淇偷诗的事肯定瞒不住,今天之后说不定还会有人将他的诗集拿出来一首一首的细查,他的福气还在后头呢。你们也别瞎想了,要不要跟我们去吃饭?”
他说着拉住身边裴折玉的胳膊,“我今天正好要请裴折玉去畅意楼吃饭,你们一起吗?”
秦如斐跟谈明登时脑子一空,什么都不再想了。
他们俩始终对裴折玉十分敬畏,一看裴折玉正笑着他们,两人非但没有觉得荣幸之至,心底反而无端涌上几分莫名其妙的寒意。
在谈轻身边,裴折玉总是温和有礼的,这便看着二人温声笑道:“二位一同去也无妨。”
秦如斐跟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