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隐王妃也会来,上回在宫里是郡主和王妃裴世子救了我,还一直没有机会跟你们道谢。不过太后对太子的婚事十分看重,担忧这次还会有什么闪失,所以特意派我来陪伴郡主,但我也不是什么恩将仇报的人,王妃和世子尽管放心,今日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谈轻恍然大悟,抬手虚扶了她一把,“郡主信得过程县主,我和裴世子自然也是信的。”
之前太后要让程若蝶做太子妃,便吩咐陆锦陪伴她,如今换了要陆锦做这太子妃,程若蝶反倒成了陆锦的陪伴之人,二人间身份的置换何尝不是一种风水轮流转呢?
更离谱的还有。
裴彦感慨道:“该说不说,原本定了还没赐婚的三位太子妃人选,今天都凑到一块了。”
先前的程若蝶、如今的陆锦,还有最早的谈轻。
闻言,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到谈轻这同样不太顺利的被皇后断了太子妃之路的隐王妃身上。
谈轻看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斜睨着他不说话。
裴彦摸了摸鼻子,转过头跟陆锦说话:“好吧,跑了半天累了,先让我们坐下喝口茶吧。”
李姑娘和田姑娘闻言忙给他们倒茶,陆锦顺手递给裴彦和谈轻,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
“怎么样?”
谈轻觉得这茶他喝不下去了,裴彦也是一顿,而后一口喝完杯子里的茶水,缓缓摇头。
陆锦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裴彦忙道:“没找到机会,今天没碰上李监正!”
后面那句话倒是实话,裴彦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陆锦俨然没有他们几人这样轻松,脸色很快变得沮丧,没精打采地自顾自回到桌边坐下。
三个姑娘也不敢说话了,无声守着陆锦安慰她。
裴彦说道:“倒也不必这么早丧气,我们还有机会的。而且我已经写信给你大哥,最迟一个月他也该回来了,到时让他来退婚。”
陆锦闻言更丧气了,摇头闷声说:“宫里来的嬷嬷跟我娘说,皇后希望太子七月完婚,等大哥回来,我应该已经被送到东宫了。”
现在已经是六月中旬,如果定了七月初,那陆昭估计赶不上,如果定在七月末还有机会。
陆锦越想越烦躁,双手狠狠抓着头发,“皇后为什么要那么急?我都说了我不要嫁了,他们为什么要装作没听到?而且昨天刚回公主府太子就来看我,说要跟我培养感情亲上加亲,谁要跟他亲上加亲?他跟谈淇的事京城里还有谁不知道?我现在一见到他就很恶心!还好我手上有药,他一碰到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