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建安长公主做的,他感觉到有人在暗处逼他尽早下旨让陆锦跟太子成亲,可他是皇帝,这天下都是他的!
是谁,竟敢算计朕!
想到这几天发生的这么多不知是不是巧合的事,皇帝便头疼,坐在养心殿想了许久,让张总管派人连夜召观星台的李监正入宫来。
李监正来时,张总管正给皇帝按着额角,皇帝摆手免礼,直接问他:“朕问你,上次你测算太子和陆锦的八字,那个结果,你当真没有改过,也没有与人勾结欺瞒朕?”
李监正立马跪下,诚惶诚恐道:“老臣不敢!”
这些年李监正也是个听话的臣子,皇帝打量他一阵,末了问:“你给朕说说,陆锦到底是多好的命格,若与太子成婚可有助益?”
李监正支吾其词,“这……”
皇帝皱眉道:“朕问你直说就是,别再磨蹭。”
李监正只得应是,似乎想了一下措辞,才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原本陆郡主的八字与太子殿下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可后来老臣再算,郡主命格竟是极为贵重,本是兴旺夫家的命格,却因岁星入命,倘若夫家八字压不住郡主,只怕姻缘不顺。”
“至于外传的护国金凰命……”李监正说来极谨慎,“郡主本就有皇室血脉,贵不可言,身为女子却命带紫薇星,想来真龙天子不会离她太远,称为金凰也不为过。但这只金凰本就是皇室所出,生性好斗,倘若龙子式微,压不住金凰,会反被……”
他说到这里低头伏地,却说得更大胆了,“老臣愚见,郡主与太子可以成婚,但并非良配,非是太子命格不够贵重,而是郡主命格太硬,非常人能压制。即便郡主对太子并无异心,身边也会有小人作祟。”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么说来,李监正也认为,太子和郡主二人不该成婚,是吗?”
李监正忙道:“老臣不敢。”
皇帝冷笑一声,只是不敢罢了,他说着若有所思,“你说太子压制不住郡主,那朕呢?”
李监正一脸惶恐,“这……”
皇帝俯视着他,“说!”
李监正定定看着墨玉地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回皇上,郡主夫妻宫无主星,要么是夫妻缘浅,要么,是夫家早逝的命。”
“放肆!”
随着皇帝一声厉斥而来的还有龙案上的玉镇纸,玉镇纸落地破碎,玉石飞溅到李监正身上,李监正却不敢多言,颤抖着跪在原地。
御前总管张总管垂头静立在侧,背后手指轻颤。
皇帝这是真的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