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王府换了身衣服,去了隔壁安王府。
事情成了,当然要庆功!
这事安王出了大力气的,谈轻当然记得,今天他跟安王妃说好了,在安王府后院烧烤。
今天叶澜被安王妃硬拉过来了,人就在廊下教裴濯小胖子认字,安王夫夫在远处乘凉。
谈轻过来后,安王妃和他还有叶澜带着小胖子跟下人们在院子里准备烧烤,裴折玉和安王没掺和,就站在廊下一边乘凉一边闲聊。
之前听说李监正在宫里受了伤,谈轻有些担心,裴折玉托安王问候李监正,安王点头笑应,但事情办完了,有件事他终究想不通。
“此番有惊无险,还算顺利,不过隐王为何要这么做?你就不怕皇上查到你我头上来?”
“怕吗?”裴折玉抬眼望向院中,谈轻正跟在安王妃和叶澜身边,看着他们烤肉时眼巴巴流口水的馋样,跟身边的小胖子一模一样,他不由摇头失笑,说道:“能让我家王妃高兴,做了便做了。只要安王不说我不说,父皇不会知道是我动的手。”
他说着看向安王,眼底含着几分笑意,安王看出了他的暗示,怔了下,也跟着笑了笑。
“隐王说的是,说起来,这次若非隐王神机妙算料定皇上心思,表妹如今便是太子妃了。”
裴折玉摇头道:“有我家王妃在,不会的。”
安王不由错愕,“隐王便如此信任隐王妃吗?”
裴折玉笑问:“我家的王妃,不信他还能如何?”
安王听他句句不离家中王妃,神情微妙,思索了下,笑叹道:“我总觉得隐王与其他皇子都不一样,隐王一出手我便知果然如此。”
裴折玉一双丹凤眼转而望向他,眸中笑意清冷。
“这便是安王最初将小世子托付给我的原因?”
安王轻声笑道:“隐王是聪明人,在我看来,不亚于皇上如今看重的太子殿下与瑞王。”
裴折玉笑而不语。
在安王眼中,裴折玉实在叫人看不透,他也不再打什么哑谜了,直言道:“隐王连十几年前立太子时那桩旧事都牵扯出来,窃国蛟龙,这可是在针对皇上,可那位也是你的亲父皇,隐王可还记得我是谁?”
裴折玉微眯起眼,“安王是先帝之子,没有人会忘记。但我与王妃更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若非父皇老糊涂了,怎会让我等不满?”
敢说出皇帝老糊涂这种话,安王心中也有底了,裴折玉对皇帝果然心中有怨,他忽而压了声音,说道:“隐王早些年在宫中的遭遇,我也略有耳闻,倘若隐王想要动手,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