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莫说是我,自他入东宫后,太子殿下的亲表弟孙侧妃那里殿下都从未去过。谈淇先前与王妃的恩怨我也是知晓的,如今让他得了宠,将来还不知要怎么给王妃使绊子,我也是好言相劝。”
谈轻挑眉,听这意思,他还得多谢薛侧妃是吧?
但他对宫斗真没兴趣啊!
薛侧妃见他不说话,又说:“我知王妃也不喜谈淇,有这狐媚子在东宫,东宫也不得安宁。可太子殿下独宠他,我根本说不上话,唯有身为兄长的您才有资格训斥他。”
据她所知,谈轻是最早的内定太子妃,这个位子是因为谈淇才丢了的,太子也被谈淇勾搭走了。后来谈轻在公主府和晋阳王府打脸谈淇、将谈家二房赶出镇北侯府,说出二房贪墨侯府银钱一事,可见谈轻对这谈淇必定是又嫉又恨,一直没有放下!
谈轻之前几番与太子起冲突也是因为谈淇,薛侧妃便想,若谈轻知道谈淇如今在东宫得宠,应当会嫉妒他,怨恨他,对他动手。
现在在她看来,谈轻不说话,不就是默认了吗?
谈轻是不知道薛侧妃心里在想什么,他也听得出来薛侧妃的意思,算盘都打到他身上来了,这不还是在挑事,让他去找谈淇晦气吗?
要说这薛侧妃段位还是太低了,这么低级的挑事手段……谈轻沉默一阵,还是婉拒了。
“我不知道薛侧妃在说什么,谈淇是谈淇,与我镇北侯府无关,我早已与他们一家断亲,他的事,我没有兴趣听,也没有兴趣管。”
薛侧妃隐隐含着期待的笑容僵住,缓缓竖起柳眉。
谈轻不打算跟她多话,回头跟安王妃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说:“我还有事,薛侧妃留步。”
见安王妃点了头,谈轻便和他绕过薛侧妃和她的侍女回了厅中席上,不再理会薛侧妃。
安王妃跟谈轻不坐在一块,回了厅里就跟他分开了,而裴折玉跟宁王等一众皇子、公主同席,谈轻带着福生回到他身边的位子。
刚坐下来,裴折玉微微侧首,“碰上麻烦了吗?”
谈轻抬眼瞥了眼门前,薛侧妃正闷着脸地走进来,到了这边碰到几位王妃公主才又露出了端庄又得体的笑容来,态度殷切地走过来同谈轻同席的几位王妃公主说话。
谈轻收回视线,朝裴折玉耸肩,“没什么事,你呢?”
之前薛侧妃拦住他跟安王妃在门前说话,裴折玉也看到了,谈轻说没事,他也就没再问了,笑道:“二哥家的侄儿也是过几天入上书房读书,到时可以与小胖子作伴。”
宫里早就传出消息,让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