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从不多问裴折玉这些问题,只说道:“七弟少有求人的时候,既然证实这个新的疫病是真的存在,七弟提出的药引本王便信,你也莫管这些了,只要这药能救人就足够了。你也稍微收拾一下,有人送本王一批我们正需要的这些药引子,明日名单就会送到,你到时跟去清点一下。”
幕僚惊喜道:“这个时候,还有人送殿下药材?”
宁王笑问:“猜猜是谁?”
幕僚哪里猜得到,只好随便猜了一个,“不会又是咱们这位真人不露相的隐王殿下吧?”
宁王摇头,“对了一半。是七弟妹,还有庆王府的裴世子,他们家的宝丰商行在京中有一处大药局,七弟妹说过,目前这几味关键药引的存量都给我们留着。你明日过去清点好了,或许过几日能用得上。”
幕僚大惊,“谈……隐王妃?还有裴世子……属下记得他们曾经同为太子伴读,这……”
宁王摆手挥退侍卫,自己拎着包袱回到院子中专门给他收拾出来的简陋房间,闻言瞥了幕僚一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七弟不会骗我,七弟妹也不会,连父皇都极看重的宝丰商行这么大的商行更不会。”
幕僚自知说错话,忙自己打嘴,“属下失言!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殿下,咱们去京郊那村子时,分明也撞见过太子的人,太子应当也知道这疫病的,为何没有禀报皇上?属下并非怀疑隐王妃和裴世子与太子还有什么联系,只是想不通。”
提到太子,宁王面上笑容淡了几分,“没什么想不通的,沧州出事,或许与四弟的人留下的烂摊子,所以瑞王的人也不敢出面。而太子不动声色,或许只是在等事情闹大后再参四弟一本,追求更大利益罢了。”
“本王这些弟弟都是人精,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宁王顿了顿,改口道:“七弟自然不是,比起太子和瑞王、四弟,七弟还是很乖的。”
幕僚提醒道:“隐王殿下是从来不惹事,隐王妃可不是。隐王妃性烈如火,与太子之间的过节满京城都知道了。没想到隐王妃也如此大义,这种时候,贵人都想着囤药获利,他却能说动裴世子给殿下捐药。”
宁王笑道:“不是给本王捐,是给被那些权贵当做棋子的百姓捐。不过七弟妹确实是个有趣又有善心的人。”他说着,顺手打开了放在桌上的包袱,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沓雪白的棉布口罩,比他们挡脸用的面巾厚实,也更透气,更小巧精致。
看着挺新奇的,宁王拿起一个在脸上比了比,天生笑眼弯了起来,“七弟妹也很细心,这个要比面巾好用多了,你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