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顺着台阶下,哼笑一声,看向谈轻,“听到没有?”
谈轻真不想搭理那些明里暗里催生的话,奈何他在皇帝面前还得演戏,只好闷闷应声。
“哦。”
一来二去,像是化解了方才皇帝对谈轻的怀疑,裴折玉打量众人,最后看向自己身边耳边挂着血迹的少年身上,眼神仍十分凝重。
太子还没到,等他到了,才是真正的硬仗一场。
萧副统领离开的时间不长,再回来时,燕一已然给自己包扎好,而萧副统领也从匆匆疏通到仅能通过两人的峡谷通道中带回一行人。
然而骑马走在前头的人分明不是薛将军,而是太子。
太子匆匆策马而来,近了车马前才下马,在路过谈轻和裴折玉时,他眼里闪过惊愕之色,谈轻怎么会在这里?老七没有动手吗?
他停顿一瞬,目光扫过众人,便发现皇帝正在等他。
事情没能按照计划发展,让太子有些无措,但见到皇帝后,他很快定下心来,大步走向皇帝,“儿臣救驾来迟,父皇龙体可还安康?”
皇帝俨然有些惊讶,“太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太子刚到这里,还不清楚在他迟来的片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肉眼可见,皇帝等人都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太子心电急转,今日这里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谈轻。
而这里这么多人里,就只有裴折玉和谈轻受了伤,太子的救驾既然已经说出口,如果老七没动手,他私自带兵马赶来就有问题了。
必须把罪名死死扣给老七!
太子咬咬牙,作势长松一口气,“父皇平安就好。”
他说完起身指向裴折玉,朝自己带来的人斥道:“隐王谋逆弑君,来人,速速将他拿下!”
这话一出,不说皇帝的这些护卫,连皇帝都愣了下。
谈轻早就猜到太子肯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闻言立马张开双臂护住裴折玉,“你在胡说什么?谁要谋逆,谁要弑君?裴乾,我知道你想弄死我们,你也不能随便什么帽子都往我们身上扣吧?父皇快看!我就说是他总来招惹我们!真不怪我讨厌他!”
有谈轻护着,太子带来的那些士兵果然没敢妄动。
但皇帝还在这里,太子就想指使他的人对另一位皇子动手,皇帝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而太子几乎是皇帝一手教导出来的,又怎会看不出他在不满?只恨谈轻口快狡辩,太子忙跪下请罪,“父皇!事态紧急,请恕儿臣僭越。但儿臣收到消息,今日老七要在此设下埋伏刺杀父皇,甚至在此埋下火药,